“這就對了。”李蝦仁靠在椅背上，雙手一攤，“他們的反坦克炮連我們坦克的皮都擦不破，而我們的坦克炮可以在兩千米外把他們打成廢鐵。你以為這就完了？還有更絕的。”
他看向馬永貞。馬永貞雖然出身江湖，但自從跟著李蝦仁之後，對各種新式武器裝備也下了苦功夫學習。此刻被長官點到，他立刻正襟危坐。
“老馬，你跟大家說說，你手下那些弟兄們用的單兵反坦克火箭筒，實戰效果怎麼樣？”
馬永貞站起身來，粗壯的胳膊撐著桌面，聲音像一面悶雷滾動：“長官，說實在話，那玩意兒一開始發下來的時候，兄弟們都不太信得過，覺得就那麼一根鐵管子，能有多大的勁兒。結果上回打鬼子坦克，一個弟兄端著火箭筒對著鬼子九七式坦克就是一發，好傢伙，正面貫穿，裡面的鬼子一個沒跑出來，全熟了。現在兄弟們管那玩意兒叫‘開罐器’，誰見了都想摸兩把。就那些洋鬼子用的鐵皮坦克，裝甲還不如小鬼子的厚，一打一個準。”
馬永貞說完，咧了咧嘴坐下了，那表情像是一個獵人討論著一頭已經被剝了皮的獵物。
李蝦仁點點頭，目光重新回到周衛國身上，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老周，你擔心他們聯合起來打我們，這個擔心我理解。但你要明白一個道理——聯合，是需要本錢的。你覺得那些國家真的會為了一個‘自由通航權’而跟我們拼命嗎？他們之間的仇恨比跟我們的深多了。英國人和法國人互相看不順眼幾百年，美國人和俄國人更是水火不容。就算他們腦子一熱湊在一起組成聯合艦隊，你以為他們能在戰場上協同作戰嗎？每一個國家的艦隊都有自己的指揮體系，都有自己的利益盤算，誰願意衝在前面當炮灰？誰會為了別國的軍艦被擊沉而真心實意地跟敵人死磕？”
他的聲音微微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
“他們的聯合，最多是一個紙老虎。看上去張牙舞爪，實際上內裡虛弱得很。而我們呢？我們的武器裝備領先他們整整一個時代，單兵素質和戰鬥意志更不是他們那些僱傭兵和殖民地炮灰能比的。他們想要對我們動手，那也得看一看他們的斤兩！這筆賬，我在決定驅逐外國軍艦之前就已經算過了，算得清清楚楚，算得明明白白。”
李蝦仁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鐵錘敲在砧板上，帶著灼熱的火星和不容置疑的分量。
“記住-----我們現在已經不是軟弱無能的滿清野豬皮了。我們的軍艦被擊沉不需要賠款割地，我們的百姓被屠殺不需要低頭道歉，我們的領土被侵佔不需要忍氣吞聲。想要欺負我們，那就得承受得起欺負我們的代價！誰要是還不信，大可以拿軍艦來試試，來一艘沉一艘，來一支艦隊就沉一支艦隊。我就是要把規矩立起來，讓他們全都知道-----在大夏國的海洋上，只有大夏國說了算！”
話音落地的瞬間，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拍了一下桌子！！！
“好！長官說得好！”龍文章第一個站了起來，那張粗獷的臉上寫滿了激動，眼睛亮得像兩團火，他用力一拍大腿，“媽的，這些年老子在戰場上被洋人的艦炮炸得抬不起頭，早就憋著一口氣了！長官這話說到我心坎裡去了！誰要是不服，讓他們來，老子親自開著飛機把他們的軍艦送進海底餵魚！！！”
馬永貞也站了起來，鐵塔般的身軀在燈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他雙手握拳，關節咔咔作響，聲音低沉但透著掩不住的興奮：“長官，別的我不懂，但拳頭硬的道理我懂。您說的沒錯，打一拳開，免百拳來。誰不服，打到服為止！”
丁力雖然沒說話，但他的身體坐得比剛才更直了，放在桌面上的雙手微微發抖，那不是恐懼，是激動。他想起這些年在滬上親眼目睹的種種屈辱-----外國軍艦耀武揚威地停泊在黃浦江上，炮口對準市區！！！
洋人士兵在大街上橫衝直撞，撞死了人賠幾個大洋就了事。租界的巡捕可以隨意毆打大夏國百姓，巡捕房連個屁都不敢放。那些畫面一幕幕從他腦海裡閃過，與此刻李蝦仁的話語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情緒------揚眉吐氣！！！
許文強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終於徹底綻放開來，變成了一種由衷的笑意。他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一種文雅但冰冷的語調說了一句：“不容易啊，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一個敢對所有列強說‘不’的老闆！！！”
周衛國站在長桌的側面，他沒有像龍文章他們那樣拍桌子叫好，但他臉上的表情比任何人都要複雜，都要深沉。作為一名職業軍人，他比在場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些武器裝備的可怕之處，也更清楚它們背後所代表的戰略意義！！！
米格-19噴氣式戰鬥機，這種飛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它的速度、升限、火力，對當前世界上任何一支空軍都構成了壓倒性的優勢，這種優勢不是“略佔上風”或“相對有利”，而是徹徹底底的代差碾壓！！！
就像一支拿著長矛的冷兵器軍隊，面對一支裝備了馬克沁機槍的近代化部隊，數量再多也沒有意義，因為那根本不是戰鬥，而是屠殺！！！
虎式重型坦克、豹式中型坦克、4霞飛輕型坦克，這三款坦克構成的裝甲打擊體系，足以碾碎當前世界上任何一支地面部隊的防線。而單兵反坦克火箭筒的大量列裝，更是讓普通步兵擁有了對抗敵方裝甲目標的能力，這在當下的軍事體系裡是聞所未聞的概念！！！
周衛國的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他想起了一九三二年的淞滬抗戰，想起了那些為了保衛滬上而倒在日軍艦炮和飛機轟炸下的戰友們！！！
如果當時他們有這些武器，如果當時他們有米格-19，日軍的航空母艦連長江口都進不來。如果當時他們有虎式坦克，那些在中國土地上橫行霸道的日軍九七式坦克就會變成一堆堆燃燒的廢鐵！！！
他想起了那些被日軍轟炸機炸成廢墟的街道，想起了那些死在炮火中的百姓和士兵，想起了自己眉骨上方那道差半寸就要了他命的傷疤！！！
然後他再次挺直了身體，這一次不是因為軍人的紀律和習慣，而是因為一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驕傲和底氣！！！
“長官，”周衛國的聲音比剛才沙啞了幾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但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堅定，“聽您這番話，我周衛國........心服口服。您說得對，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這些洋鬼子在我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太久了，是時候讓他們嚐嚐被趕出去的滋味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他面前的這位長官，就是那個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人，就是那個能讓大夏國軍隊用一天時間橫掃整個滬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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