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轉移了話題，重新拿起筆，故作隨意地問道：“那位……洪道長，已經離開陽城了嗎？”
姜宛如：“嗯，解決了那三隻變異龍後就走了。”
姜淮輕輕點頭：“嗯.....
姜宛如：“爸，你說這些道士啊，是不是個個都像這位‘洪道長’一樣……”
“神龍見首不見尾，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姜淮被女兒這突如其來的文藝發問弄得一愣，隨即失笑，搖了搖頭。
“你這丫頭……道家講究清淨無為，順其自然，但真正入世修行的，尤其是擁有強大力量的，性格往往千差萬別。”
“有的或許真如你所說，淡泊超然，但也有的……嗯，比較特立獨行，不太在意世俗眼光和規矩。”
姜宛如回想起白小川那乾脆利落的行事作風，以及那看似淡漠實則……有點欠揍的表情，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我看這位‘洪道長’，就挺‘特立獨行’的。”
“嗯……雖然看起來是有點小帥，身手也厲害得沒話說……”
“但這性格真是……又賤又拽！做事完全不顧別人死活！”
聽到這話。
姜淮原本帶著笑意的臉色突然一凝，微微皺眉：“等等，你剛剛說了什麼？”
姜宛如一愣，下意識重複：“又賤又拽啊？怎麼了？”
“不是這句。”姜淮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
“上一句，在他又賤又拽前面那句。”
姜宛如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身手很厲害？還是……做事完全不顧別人死活？”
“不對！”
“你說……洪道長……有點小帥？”
姜宛如被父親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兩頰微微泛紅。
“是……是有一點啦……幹嘛這麼大反應？”
姜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質疑道：“嗯？！你確定？！你看著洪亮那張老……那張飽經風霜的臉，說他有點小帥？”
他差點把“老樹皮”三個字說出來，不過還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姜宛如被父親這莫名其妙的追問弄得有些惱火，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爸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揪著人家道長長相問個沒完！我走了！”
姜宛如氣呼呼地重新穿上鞋子，抓起茶几上的眼鏡，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出。
辦公室裡，姜淮臉色變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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