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關，壁壘之上。
白小川獨自坐在一處垛口上.....藏青色道袍在山風中微微拂動。
儘管石磚被曬得燙屁股....但帥是一輩子....
白小川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個獨立院落，那裡羈押著被武當弟子們抓回來的妖精會館成員。
這時,一道身影輕巧地落在他身邊，正是王野。
“還是不吃嗎？”
王野一屁股坐在旁邊。
“嗯……鬧騰得厲害，尤其是那幾只小的，齜牙咧嘴，兇得很，一看就是沒接受過完整教育。”
“噢，對了，老白，你不過去看看？裡面有個頭髮一半黑一半白的傢伙，嚷嚷說是你朋友。”
白小川聞言，略顯詫異地挑了挑眉：“我朋友？我在妖精會館哪有什麼朋友。”
王野眼睛一瞪：“不是你朋友？！瑪德！這叼毛敢騙我！害得我還儘量控制語氣，沒把他當普通俘虜對待！”
白小川倒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微揚：“不過你說的那個陰陽頭，我倒是有點印象。
當初在越國，他單挑妖精會館一群妖王，那個陰陽頭被他打飛了好幾次，還挺執著的。
算是……一個比較有印象....不叫抗揍的妖吧。
王野神色稍微正經了些：“老白，你說……這個妖精會館，會真的和我們打起來嗎？”
白小川目光依舊望著那個院子，反問道：“你覺得呢？”
王野：“打就打唄！我肯定不怕他們！正好拿他們的妖皇，試試我的實力。”
沉默片刻....
王野微微昂首：“不過……真要打起來，遭殃的肯定還是普通百姓。邊境城鎮，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白小川輕輕嘆了口氣，淡淡道：“一個實力接近.....卻又並非同種的勢力就在旁邊。”
“哪怕妖精會館表面上走的是共存路線，但‘一山難容二虎’，一切所謂的和平共存，往往都需要某一方強者率先做出讓步，或者雙方都付出巨大代價後，才能找到那條狹窄的平衡之路。”
“不過......說起來，我倒是挺佩服妖精會館那幫妖的。”
王野有些意外：“噢？為什麼？”
白小川解釋道：“我剛剛說了，共存需要強者的讓步。”
“你看華國，妖精會館不就是如此？”
“他們選擇了隱藏到人類社會幕後，輔助治理，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約束妖族，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讓步和妥協。”
“而我們大夏現在……會給境內的那些妖獸讓步嗎？”
白小川搖了搖頭，答案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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