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鎮,悟道山巔。
山登絕頂我為峰,雲海翻騰悟道中。心與天合窺至理,靜待一朝破蒼穹。
山頂的靜室外,一塊青石上一道身影若隱若現。
“……一週時間,連續發生了四起,都是針對中小型修行門派或家族的滅門慘案,手段極其殘忍,雞犬不留。”
“而所有現場留下的證據,都隱隱指向……是‘武當弟子’所為,吳憲那小子甚至被高畫質拍到了。”
而此時,靜室內一片沉寂,唯有山風呼嘯。
良久,靜室內才傳出一道聲音,彷彿隔著遙遠的距離。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烏雲蔽日,終有盡時。’”
“我正在參悟最後一道關隘,事關成聖之機,不可輕離。此事……便交由你來處理吧。”
“1”
……
白雲觀,客房院落。
一名小道童小跑著來到一間靜室門外,恭敬地敲門後稟報:“吳憲師叔~掌門真人請您過去三清殿一趟。”
靜室內,正在盤膝調息、梳理劍意的吳憲緩緩睜開雙眼,平靜地應了一聲:“好。”
起身,整理了一下藏青色道袍,吳憲邁步朝著白雲觀主殿三清殿走去。
他雖在武當輩分頗高,但白雲觀掌門葉平乃是與他師兄白小川平輩論交的人物,更是踏入“神”境的強者,於情於理,他都需保持尊重。
三清殿內......
葉平身著一襲素白雲紋道袍,正盤坐在主位蒲團之上,氣息圓融自然,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
看到吳憲進來,他微微頷首,指了指下首的一個蒲團:“吳憲,坐。”
“謝葉平前輩。” 吳憲依言坐下,姿態端正。
葉平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事情我已盡知。理事會和武當那邊都在全力調查,相信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這段時間,恐怕要委屈你先在我這白雲觀暫住些時日了。”
吳憲微微搖頭,平靜道:“不委屈。能得前輩收留,避嫌靜候,已是幸事。只是……連累白雲觀,心中不安。”
葉平擺了擺手,笑道:“無妨。我與玄川乃至交,他的師弟,便是我的師弟。說起來,你這份遇事沉靜、不躁不怒的心性,倒與你師兄頗有幾分相似。”
吳憲:“前輩謬讚了。‘螢火之光,安敢與皓月爭輝?’ 師兄如高山仰止,我不過山下一礫石,豈敢相比。”
葉平含笑不語,轉而問道:“你心中對此事,可有猜測?”
吳憲眉頭微蹙,思索片刻,直言道:“現場痕跡與目擊指向都太過刻意,像是有人精心佈局,要將禍水引向武當。但動機難明。若只為挑起紛爭,代價未免太大,手法也過於拙劣,容易引火燒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