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據著床的一半兒,躺的闆闆正正的,手腳都沒有越過線,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似的。
桑煙煙掀開被子也鑽了進去。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他雙眼緊閉的雙眼好像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被子下的白嫩小手動了動試探的往他那邊伸,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還是老老實實的睡覺吧,不要再惹他了。
破天荒的在這張大床上向來都是像連體嬰似的兩個人第一次相敬如賓的睡了起來。
他們從一開始的勾引、熱烈到沉淪,從來沒有這麼素過。
但是他們彼此好像心照不宣,誰都沒有越過那條界限。
接下來的日子好像往一個詭異的角度發展著。
他們倆的相處更像是談戀愛時的感覺,心中愛著對方,但又小心剋制,兩人都在尋找著剋制的平衡,相敬如賓的相處彷彿進入了賢者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工廠已經有了雛形,桑煙煙的肚子也慢慢凸了出來。
大家身上的衣服越裹越厚,慢慢裹成了一個皮球。
“煙煙,你這是幹啥去了?快回家,誰讓你出來的?外面多冷啊。”
司厲野訓練完回家在路上,看見桑煙煙挺個大肚子,慢悠悠的走著,一顆心都快提上來了。
他從背後直接把桑煙煙攏到了自己的軍大衣裡。
看著她戴著手套的雙手臉色才好了些。
“厲野,你別生氣,我出門走走,沒事的,現在只是冷又沒有下雪,地上又不滑,不會出現意外的。”
“我剛才去拿信了,咱媽又寫信過來了。”
桑煙煙戴著手套的手艱難的從棉襖裡掏出一個信封。
“放好回家再看。”司厲野小心的扶著她的身子把她帶回了家。
“煙煙你這孩子都5個月了吧,你平時可得注意點兒啊。”趙芳看她挺著個大肚子,被司厲野護送回來,嘴巴撅著一臉委屈樣,一看就是亂跑被逮回來了。
自從桑煙煙懷了孕,大院兒也熱鬧起來,司厲野隔三差五的就要來問:我家煙煙呢?
嫂子,你看見我家煙煙了沒?
真是不聽話,她又跑哪兒去了?
大院的嫂子們沒有人不調侃他的,整天盯著他媳婦兒,生怕他媳婦兒丟下他似的。
“你看就你不聽話,嫂子都說你了,你聽著點兒,知道不?”司厲野摸上她肉乎乎的臉蛋,既寵溺又無奈。
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說又說不得,真是讓他時常腳趾抓狂。
“我知道啦,我不很聽話嗎?總是我不聽話,誰有我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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