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長呼一口氣道:“我要是能想調誰就調誰,皇帝該睡不著覺了。”
葉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就換個心大,睡得著的皇帝。”
柳清瀾睜大眼睛,緩緩挪過頭,捂住耳朵,她覺得,這句大逆不道的話還是當沒聽見的好。
“別折騰了,換來換去天下又得大亂,不知道到時候又得死多少人。”
“隨你。”葉川繼續閉眼調息。
樓下街市嘈雜,兩個穿青色道袍的身影慢悠悠晃過。
走在前頭的老道士一雙圓眼滴溜溜亂轉,像獵狗似的,逮著誰都要多瞅兩眼。行人被他看得發毛,紛紛避讓。
直到在一個賣香料的攤子前,他才停下腳步,盯著那正在擺弄香料的乾瘦老漢,臉上浮起一層笑眯眯的褶子。
“隱門的朋友?”老道士開口問道。
老漢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眼神里透著真不解:“什麼隱門。”
“不懂?”老道士笑意更深,上前一步,鼻子湊近了嗅了嗅,“你一個賣香料的老漢,身上怎麼會有硃砂的味兒?味兒還不輕。再看看你後脖頸........”
他手指虛點了一下老漢的衣領,“符咒點青,嘿嘿,朋友,你不老實啊。”
老漢那張乾枯的臉瞬間陰沉下來,冷冰冰地抬眼:“金丹教的牛鼻子,還沒完沒了了?陰魂不散,跟塊粘痰似的,甩都甩不掉。”
“少廢話。”老道士收斂了假笑,袖口無風自動,“告訴老道,你們在磁州的窩點設在何處。不然,貧道今日就超度了你,送你昇天。”
老漢面色愈發不耐,嘴角撇了一下,顯然沒把這威脅放在眼裡。
老道士見他這副模樣,又想起這老漢方才眼神總往客棧樓上的某個窗戶飄,心中疑竇更甚。
他不再多言,低喝一聲:“徒兒,看住他!”隨即足尖一點,竟如大鳥般騰空而起,寬大的袖擺一拂,一股勁風直撲二樓那扇緊閉的窗戶!
“砰!”
木門應聲而開,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悶響。
屋內,一個白髮男子正背對著門口,閉目調息,一個俊逸的男子坐在角落,手裡拿著搗藥杵,正將一塊黃精搗得細碎。還有一美豔的女子則斜倚在床頭,臉色蒼白,像是大病了一場。
突如其來的破門聲讓三人動作齊齊一頓。
他們緩緩轉過頭,目光平靜地投向他身上,眼神里沒有驚惶,只有淡淡疑惑。
老道士落地站穩,掃視屋內三人,尤其是葉川那頭醒目的白髮,眼中精光一閃,厲聲喝道:“爾等三人,可是隱門的走狗?”
秦淵與他對視一眼,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沒答話,只是緩緩站起身,在老道士以為他要開口辯解的時候,秦淵右腳猛地向前踏出半步,腰胯一擰,右腿如同鋼鞭般凌空抽出!
“砰!”
這一腳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結結實實踹在老道士那乾癟的肚腹上。
老道士臉色瞬間變成極致的錯愕,他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個被踢飛的破麻袋,從他剛剛破開的門洞裡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直直墜向下方的街面。
”!通噗“
。跳狗飛陣一時頓上面街,呼驚的人行著隨伴響悶聲一
。門上關接直,眼一看下樓往得懶都看,回收淵秦
”。病經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