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楚然生了,我就閉關,好好的琢磨一樣東西,閉關的這段時間,紀翎和我一起。”
莫姊姝嗯了一聲道:“我提前去安排一下。”
一月光陰轉瞬即逝。
這段日子,鳳九與宋清溪日日入府,專為葉楚然做產前調養。
二人所用皆是溫和穩妥的安胎方子,調理經絡、平順胎氣,規避生產時的各類突發隱患。
葉楚然本身體質康健,無舊疾、無虧虛,胎相一直安穩端正。
二人的悉心照料,只為讓她生產時更為順遂,奈何女子臨盆本就是世間極致磨難,該有的刺骨疼痛,分毫未減。
產期如期而至。
天剛破曉,晨霧縈繞庭院,安靜的寢屋內,一陣突兀的腹痛驟然襲來,打破了清晨的靜謐。
守在床邊的秦淵第一時間察覺異動。
這一個月,他日夜守在葉楚然身側,起居飲食事事親顧,寸步不遠離,這個時候女子心理最容易出現問題,稍微有點沒注意的情緒細節就容易造成產後抑鬱。
說起來也無奈,或許是女媧娘娘賦予的基因,女性在潛意識就覺得自己是個受害者,這種想法自始至終都不會消失,天生就擁有“矯情”的能力。
秦淵沒事兒就抱著,哄著,時不時的親一口,飯親自做,一口一口喂。
今天投餵了些果乾,她便吆喝著肚子痛。
秦淵二話不說,也懶得騎馬,出了房門,直接騰躍而起,直接朝後山山居飛掠而去,有了輕功就是這點好,飛比走,跑,甚至騎馬都要快,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鳳九,宋清溪二人連忙將銀針囊帶上、湯藥與助產所需物件,快馬騎到葉楚然的閣樓,仔細查驗狀況。
宋清溪搭脈片刻,微微頷首:“胎氣已動,胎位端正,母體狀態極好,不過生產劇痛避免不了,夫人要做好準備。”
葉楚然又緊張又欣喜,扶著小腹,點頭道:“請先生放手施為。”
鳳九隨即備好針具,輕聲開口:“我二人可穩胎氣、緩陣痛,至於生成的苦楚,只能夫人自行扛過。”
話音未落,新一輪陣痛猛地席捲而來。
此前毫無異樣的身體,此刻被驟然爆發的劇痛貫穿。
不同於平日輕微的胎動墜感,臨盆的痛是層層遞進的,從腹間蔓延至四肢百骸,撕扯酸脹輪番翻湧,一陣烈過一陣。
葉楚然脊背微微繃緊,眉頭緊緊蹙起,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輕喘。
細密的薄汗很快覆上眉眼,濡溼了鬢邊髮絲。
原本從容沉靜的面容,漸漸染上難以隱忍的痛楚。
她不願失態哭喊,死死忍著翻湧的痛感,身軀卻控制不住地微微輕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