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當中那名沉默的老者枯手一揮。十餘具甲冑鬼頓如潮水般湊到前方,將秦淵包圍起來。
老者陰笑:“狂妄!甲冑鬼刀槍不入,十個殺你足矣!”
秦淵臉上笑意微斂,閃過一絲不耐。他轉身回至車駕旁,自車廂摸出一隻木盒,取出一枚封著泥口的陶罐。
在眾人疑惑不解目光下,他不慌不忙點燃了引信。
老者眼尖,看清陶罐模樣,嚇得魂飛魄散,尖嘯道:“散開!躲起來!”
甲冑鬼聞令而動,迅捷地藏身樹後。
秦淵卻似玩一場遊戲,待引線嘶嘶燃至臨界點,手腕一抖,陶罐化作一道黑線,直奔巨竹側方!
“轟!”
炸響驚起飛鳥。
陶罐在樹側精準爆開,躲藏其後的甲冑鬼瞬間被氣浪撕碎。
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秦淵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拋擲都算準角度時機,炸點分毫不差地啃噬著甲冑鬼的藏身之所。
老者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精心煉製的甲冑鬼在爆炸中解體,悲怒交加,嘶吼著下令後退。
可這一退,恰恰將所有甲冑鬼暴露於開闊地帶。
秦淵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手中陶罐接連飛出,逼得老者、黑袍人與中年女子狼狽躲閃。
三人幾次試圖近身阻攔,卻連秦淵衣角都摸不到,只能痛心疾首地看著甲冑鬼被逐一炸碎。
老者猛地回頭,見倖存無幾,面露猙獰,剛欲撲上,卻忽覺眼前一花,秦淵已如鬼魅般閃至面前!
他手掌併攏如劍,直貫心口,再抽出時,連帶扯出一顆猶自跳動的心臟。
老者連慘叫都未盡,便自竹梢直墜而下。
秦淵甩去指尖血跡,鯊齒出鞘半寸,看向剩餘二人:“譚君何在?說了,饒你不死。”
中年女子嚇得魂飛魄散,牙齒打顫,下意識看向黑袍人。
就在她張口欲言剎那,一道烏光自林間暗處閃至,精準穿透了她眉心!
秦淵頭也不回,反手擲出一枚陶罐,逼向來襲飛刀方向。
與此同時,那黑袍人竟悍不畏死地撲上,死死抱住秦淵持罐手臂!
秦淵眉頭微皺,左手鯊齒橫斬,黑袍人一條臂膀應聲而落。
趁此間隙,他調整角度,將最後一枚陶罐狠狠甩向遠處草叢!
“轟!”
氣浪翻滾,草叢劇震,一道黑影借勢爆閃遁逃。
可惜引線稍長,未能當場炸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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