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之見狀,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也顧不得體面,竟撲上去想阻攔:“不可!此乃內子寢房,豈容爾等莽夫擅闖!雲將軍,你要尊重斯文體統啊!”
他越是阻攔,雲浩南越是心疑。
他一把推開裴敬之,大步流星走入內室。室內陳設雅緻,薰香嫋嫋,看似並無異常。
但那股若有若無飄蕩著一種混合著黴味、血腥味的味道,卻愈發清晰。
雲浩南鼻子猛地抽動了兩下,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房間。
書架、屏風、床榻.......最後,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牆上掛著的一幅仕女圖上。
那圖畫的卷軸邊緣,有一抹極不顯眼的暗紅色汙漬,像是乾涸已久的血跡。
而圖畫下方的地磚,與周圍的縫隙中,隱約有極細微的、不同於其他地面的磨損痕跡。
“老狗,你還敢狡辯!”雲浩南猛地回頭,一把揪住裴敬之的衣領,幾乎將他提溜起來,“給老子說實話!否則,老子現在就剁了你餵狗!”
裴敬之被拎得雙腳離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卻仍在強撐:“本官.....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還嘴硬!”雲浩南勃然大怒,將裴敬之狠狠摜在地上,拔出腰間佩刀,用刀背重重拍在裴敬之臉上,瞬間拍出一道血痕,“老子數到三!一!二!”
刀刃貼在脖頸上,死亡的恐懼終於擊潰了裴敬之的心理防線。
他渾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一齊流了下來,語無倫次地哀求:“別.......別殺我!我說.......我說!是.......是地窖.......在.......在中堂後面.......”
“開啟!”雲浩南刀鋒又緊了一分。
裴敬之哆哆嗦嗦地爬起來,走到仕女圖前,顫抖著手撥動了畫軸頂端一個不起眼的凸起。
“嘎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沉重的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更加濃烈腐味撲面而來。
藉著從門口透入的微弱光線,雲浩南看清了地窖內的景象,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怒髮衝冠!
只見地窖兩側,是用碗口粗鐵欄隔成的囚室。
數名女子赤身裸體,被沉重的鐵鏈鎖在特製的刑架上,動彈不得。她們身上滿是新舊交錯的鞭痕。
其中一個長髮及腰的女子,眼神空洞,嘴角殘留著白印,玉腿上傷痕累累。
“你個不當人的畜生!!!”
雲浩南目眥欲裂,一聲怒吼震得地窖頂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他猛地回頭,看著癱軟在地的裴敬之,眼中殺意暴漲,若非秦帥有令要活捉,他早已將這狗官砍成肉泥。
“給老子把這幾個女人抬出去!小心點!再派一隊人,把裴家滿門,不論老幼,全部給我抓來!敢反抗者,格殺勿論!”雲浩南厲聲喝道,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幾名軍士嚥了口唾沫,忍住心底的燥意,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女子從刑架上解下,用隨身帶著的披風裹好,抬了出去。
雲浩南蹲下身,看著那名眼神空洞的長髮女子,她似乎被藥力控制,痴痴地笑著,伸手要去抓雲浩南的衣襬。
雲浩南伸出手,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沉聲道:“不怕不怕了,本將是梟虜衛副將,這就帶你離開。”
。落角眼著順淚眼的濁渾滴一,上臉在固凝笑痴,了懂聽乎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