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到時候來個意外,嘎嘣一下,也沒隻言片語傳於後人,一不小心八王之亂就得再來一遭。
蕭獵回過頭,嘿嘿笑道:“我覺得沒啥大問題,你回來了,群臣就有了主心骨,不怕出亂子,誰敢作亂,你蕭大哥一個人就能把他頭扭下來,誰也不能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大好局面。”
“再說了,如果這些皇子們不爭氣,阿閔你到時候隨便扶持一個,大傢伙都幫你,汾國公在朔州也能策應一二,你這頭腦,真要上了位,反而更穩當,老百姓的日子能過更好點。”
“蕭大哥慎言。”秦淵拍了拍他肩膀。
蕭獵耐人尋味笑了聲,點了點頭道:“刀就在你手邊,拿不拿,全看你自己。”
蕭獵雖心思狂放,但他在軍中混跡多年,自覺得沒什麼問題,汾國公接替了莫帥的衣缽,成了北疆新一代的將主,麾下二十萬邊軍,紀羨與鎮北公更不必說,十六衛至少有一半都是出自這二位的門下,這麼一算,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阿閔能調動起至少七成的兵馬,改朝換代,江山換個姓,不過手到擒來之事,只不過就是看能不能過得了心裡那一關。
“蕭大哥,話不要亂說,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走一步,便說一步的話。”
“知道知道。”蕭獵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朝驪山疾馳而去。
回家的風景真怡人,哪怕離開了許久,都不會有什麼大變化,熟悉的到一棵樹,一塊河邊的石頭,時過境遷,一切都是往昔的模樣。
秦氏莊園近在眼前,隔得很遠就看到了大門處的家人,莫姊姝和崔伽羅,葉楚然衣著盛裝,翹首以盼,舟兒,安兒,還有薇兒,阿山,昭兒,早就迎了過來,一口阿兄,一口阿耶,興奮的滿臉通紅。
秦淵心口一鬆,長長舒了口溫熱的氣。他俯身捏了捏舟兒的面頰,又揉了揉安兒已長高不少的頭頂,隨即一把將薇兒攬入懷中。
小女兒軟軟地貼著他,他笑著用下頜蹭了蹭她的額角,這才朝那扇燈火通明的大門走去。
“阿耶有沒有帶禮物回來?”薇兒揪住他一縷鬢髮,睜大眼睛看著他。
秦淵低笑,順勢將她往上託了託:“那薇兒在家,可曾乖乖的?”
“薇兒會背古詩了呢。”
秦淵笑著用鼻尖蹭了蹭薇兒粉嘟嘟的臉頰:“背給阿耶聽聽?”
薇兒立刻挺直小身板,摟著他脖子,脆生生念道:“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唸完,還得意地晃了晃小腳。
秦淵一怔,旋即失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誰教你這首的?”
“是阿孃!”薇兒指了指前方。
葉楚然正含笑立在階前,身旁莫姊姝與崔伽羅皆是穿著誥命朝服。
秦淵望著眼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心頭那點鬱氣,漸漸散了。
他側頭,見阿山悠哉悠哉的模樣,問道:“家裡可還安生?”
阿山點頭:“放心吧阿兄,家裡一切都好。”
“辛苦了。”
“一家人不說這個。”
武昭兒身量又高了不少,俏麗的模樣,比起葉楚然有過之而無不及,比起後者又多了幾分靈動的模樣。
秦淵笑道:“女大十八變,再多出幾趟門,怕是認不得昭兒了。”
”。亮漂很就來本兒昭?知不道難兄阿“:道花如笑,臂手的他著挽兒昭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