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辦法，但可能性極小—，讓你再度經歷肉身之死。我會再一次嘗試重塑，或許能借那個契機，進一步放開推演與觀測的權能。”
“再沒了？”
“這方世界出現了一絲變數，她像是一把鑰匙，也像是一個殘缺的玉石，你們，是同一種存在，你們如果相遇，你能夠借用的維度能力會進一步提高。”
“鑰匙…殘缺的玉石？”
這都什麼什麼啊，也沒個符合邏輯的聯絡，秦淵沒有再問，他把那些話在心底慢慢過了一遍，像把一把雜亂的棋子一枚一枚重新擺回棋盤。
混沌歸於沉寂，超弦棲木的枝葉也不再晃動，強烈的金色熾光再次暗了下去。
他睜開眼，不遠處的燈火正好在他臉上晃了一下，只見公輸仇遠遠的走了過來，拿著燈籠在他臉上照了一下，接著慢悠悠的爬上馬車，陪著劉阿鐵一塊趕車。
劉阿鐵一看到公輸仇就犯怵，情不自禁縮了縮脖子。
“莫夫人和葉夫人今夜歇在莫府，方才遣人送過信來了。“公輸仇不緊不慢地開口。
秦淵閉著眼道：“知道了。”
公輸仇補充道：“驪山腳下的莊戶送了些土產來，府上各自備了回禮，留他們吃了一頓午飯才送回去。今年收成不錯，比去年多了一成，另外……”
公輸仇頓了頓，說道：“附近莊戶上有不少閒漢，夫人先前打發墨韻去工坊給他們找些差事。墨韻回話說工坊不缺人了，倒是府上院牆該修一修。”
秦淵緩緩睜眼，稍微詫異道：“怎麼個修法，難不成要把整個莊園圍起來？“
“正是。夫人說，近來總有些不相干的人在莊園四周晃盪，偷東西倒還是小事，若傷了孩子們就麻煩了。不如干脆圍一道牆起來。“
秦淵偏頭看他：“誰準的？“
“夫人準的。墨韻那邊已經看過地界了，說是用磚石壘一圈障塞，設幾處哨卡。正好家裡護衛也越來越多，安置起來方便，防衛也有個重點。“
秦淵把茶盞擱回案上，長呼了口氣，似笑非笑：“這還叫牆？“
公輸仇面色不變，淡淡道：“老夫倒覺得沒什麼不妥。修了牆，大家都安心。家主您可別忘了——秦氏如今有一千多號護衛，各個頂著全甲。外人進進出出的看見了，朝廷那邊不好交代。“
秦淵想了想，點頭道：“修吧，圖紙我來畫。“
“如此甚好。“公輸仇頷首，又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張帖子遞上來，“還有一樁，大皇子昨日遞了條子來，說是想攜孩兒來驪山，請您指點指點學問。“
“這樣的小事，剛才在宮裡怎麼不當面說呢。”
“您畢竟不是以前的平原侯了，當今國師，長安那邊的勳貴們來往的禮節還是不能缺的。”
“好，替我回個信吧。”
“還有一件事兒。”公輸仇想了想又說道。
“一次說完！”
“汾國公來了信，說，如今對吐蕃的戰役頗為順利，不過朔方城下來了不少破家的老卒，希望您能將他們安置在驪山，幫他們尋個差事，公爺說了，都是些好手，說將來彼此有個照應。”
“多少人？”
“二千多人，已經除了軍籍，過些日子就分批到達驪山，汾國公的意思是不用經過六部了，就這事兒，莫夫人不敢擅專，說要請示您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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