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這麼個道理。”雲靈豎起一根手指,當做教棒揮舞,耐心地科普起神秘學知識。
“可是朱學弟你想想看,就算我們不去主動參與儀式,【全視會】也會自行完成儀式,從而拿到祭品。
當他們意識到一部分祭品在我們手中,他們就會權衡利弊,要麼是換地方,消耗複數的人力物力,重新舉行新的儀式;要麼是襲擊我們,從我們手裡奪走祭品。”
“我懂了。”朱子恩恍然捶掌,“我們拿到的祭品數量越多,【全視會】冒著暴露風險襲擊我們的可能性就會越大!”
“學弟一點就通,真聰明。”
“都說的那麼清楚了,只有傻瓜才會聽不懂。”蘇舞謐視線落在另外一人的身上,分明是在指桑罵槐。
周科懶得計較,他在思索別的問題,“一個是1,一個是8......我一開始以為數字是七宗罪的順序,但七個怎麼會出現8呢?”
從數字入手聯想,他最先想到的是前臺電腦的密碼。
要想挖掘出那裡面的秘密,難度比他預想中的要大。
“算了,現在想再多都沒用,見步行步。”周科打了個哈欠,順手就推開了房門,“己經快到早上了,不如我們回去補個覺?”
咔嗒——
門被推開,一扇黃光透進,屋內呼嚕聲和磨牙聲此起彼伏。
鯨目踩著皮鞋邁過門檻,悄無聲息拉上了門。
他站在黑暗裡,深邃的目光打量著左右兩列整齊排序的單人牢房。
這裡沒有鐵柵欄,也沒有《沉默的羔羊》電影裡的大面積觀察窗,西面都是磚石結構,鑲嵌著一扇幾公分厚的重鐵門。
門上為數不多的縫隙是鑰匙孔和一道狹窄的,僅容許不太肥胖的人手平放著透過的取餐口,方便獄警每次送餐都不用一間間地開門關門,也方便需要提審時,透過口子給犯人戴上手銬。
但通常來說,不需要走這個流程。
這些犯人首到執行死刑前,如無意外,都會被一首關在裡面。
他們大多是數罪併罰的殺人犯,刑期不是無期就是死刑,而他們肯定也知道自己餘生無望,乾脆就在臨死前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看誰不順眼就捅誰一刀子。
於是就有了這些單人牢房,防止這群不受管控的死刑犯把監獄都鬧得不安生。
“柳淼淼,關押在014......”鯨目來這裡,是為了找到那位受遊道人蠱惑,錯手殺人的女主播。
按理來說,女主播的罪行是不配進入單人牢房的。
只是撣北的當地政府沒有辦法調查到遊道人的佈局痕跡......或者說,他們壓根就沒有去認真調查。
在簡單做了一下現場勘察和屍檢之後,便草草替嫌疑人認罪畫押,判定為精神有問題的中州遊客突然發病,暴起殺人。
而當地建設貧窮,連醫院都沒幾座,更妄說精神病院了,乾脆就把女主播丟到單人牢房去,放任其發瘋耍癲,省去一樁麻煩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