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電影臺詞用來形容周先生挺貼切的,怎麼說來著......哦,對了,你生來就是魔丸,這是命中註定!
“那行啊,就當來做個客,觀個光。”周科很隨意地開鎖推門,又很隨意地開了個玩笑,“反正我家裡又不會出現沒有處理乾淨的屍體,或者別的什麼見不得光的玩意兒。”
“沒有就別說,欲蓋彌彰了有沒有!”剛把一隻腳跨進門裡的朱子恩兀地縮了一下。
周科笑了笑沒說話,領著兩位客人進了門,隨後......本世紀最無聊的半個小時就來臨了。
作為主人家的周先生先去煮了一壺開水出來,接著三個男人就坐到沙發上,邊喝著清淡無味,連茶葉都沒有的白開水,邊你看我,我看你,於一種想要從彼此臉上看出花來的氛圍中,乾坐了半個小時。
期間除了朱子恩不小心誤觸到窗邊的裝鬼防賊裝置,把自己嚇了個半死之外,沒有任何有意思的事情發生。
“要不要出去走走?”半個小時一過,鯨目就主動提議道。
周科當然知道對方這是坐不下去了,索性就順著話茬,接道:“閒逛就免了吧,不如抓緊時間去下一個地點。”
“行,聽你的。”鯨目既無奈又迫不及待地答應了這個提議,立馬出門叫來了計程車。
沒多久,他們就捏著三張去往沙城的車票,站到了高鐵進站口。
此時的朱子恩,神色變得異常複雜。
哪怕再遲鈍的人,也總該猜出此行的目的。
只是,高鐵行駛的速度太快,容不得他仔仔細細將混亂的情緒整理到位,便稀裡糊塗下了車,雙腳一落到地面,肌肉記憶就帶領他走近了陳舊又潮溼的握手樓。
“真的是我家......”朱子恩仰著腦袋望向其中一棟握手樓,嘴裡呢喃道。
“別發呆了,下面的路我可不熟,你來帶路吧。”鯨目從後面拍了拍朱子恩肩膀。
“哦、哦,好,往這邊走。”被喚醒的朱子恩繞到握手樓的側邊,拉開了一扇鐵閘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沒有鋪設瓷磚的水泥樓梯,狹窄的過道僅能同時允許一人透過,兩個人就只能擦著身體硬擠過去。有些拐角處還擺著鞋櫃,更是需要大步跨跳。
鯨目與周科跟在朱子恩身後,一步一個臺階地走上了六樓。
前者越走越皺眉,後者倒是覺得平淡無奇。
他們在一扇深綠色鐵門前停下了腳步,最前方的朱子恩深吸了一口氣,彎起兩根手指敲了敲門。
門上的鐵皮發出隆隆的響聲,聽上去就不太結實,但製造出來的動靜可謂相當大。
“快遞放門口!”門內傳來一位中年婦女的迴音。
“媽,是我,我回來了。”朱子恩咬了咬嘴唇,大聲喊了一句。
門裡這次沒有回話,取而代之的是急匆匆的腳步聲。
咔嗒咔嗒的一陣繁雜開鎖聲後,中年婦女圍著圍裙的微胖身型就從門後擠了出來,她詫異地看著朱子恩,語氣裡帶著狐疑,“這都沒放假,怎麼就回來了?是不是逃課了?”
“呃.....這種事待會再解釋。”朱子恩尷尬地撓撓頭,讓開身子露出後面的兩人,“媽,這是我老師和我舍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