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點點頭默認了,兩人相擁而眠,次日吃了早餐,江辭跟著蘇清淮去出租屋
裡面最多的就是衣服,其次就是化妝品和各種飾品,蘇清淮打包好,叫了搬家公司。
“喂麗姐,房子我下個月不續租了,正好到期了,押金退我就行。”
“行,放心,我都叫保潔打掃的乾乾淨淨的。”
蘇清淮掛了電話,房東比他大幾歲,倒是好說話,也不多為難人,利落的把押金退了回來。
蘇清淮等搬家公司把行李搬下去,讓保潔開始打掃。
江辭全程都在看著,就是感覺房間有點小,以前住這樣的地方,蘇清淮肯定委屈,他得好好補償他。
蘇清淮可不知道對方心中的想法,伸手摟著江辭的腰,下樓的時候還遇到不少鄰居。
“這小蘇真是不得了,去酒吧亂搞,如今還搞上男人了。”
“可不是,玩的真花花,指不定有病。”
“咱們可得離遠點,可不能被傳染上。”
“就是,看他身邊那男孩一直沒說話,看著跟啞巴似的。”
鄰居嗑著瓜子看著蘇清淮,都離的不遠不近,一臉嫌棄的看過來。
蘇清淮本來不在乎這些,原主在酒吧,這些人年紀大不是一個年齡層次的,對酒吧那地方沒好感正常。
但是說江辭他就不樂意了,小漂亮乖乖巧巧的跟他過來搬家,要是被罵了多委屈。
立馬看著周圍的一圈大娘,根據原主記憶找八卦。
原主在酒吧晚出早歸下,經常撞到些事兒難免,現在倒是便宜他了。
“哎呦,李大娘好意思說我呢,前兩天我可是看到你家老頭去洗腳城找小姑娘洗腳了,還有王姐,你男人半個月前帶人鑽小樹林,結果五分鐘就結束戰鬥,唉,真是可憐王姐了,這才結婚幾年,就遭受這種日子,五分鐘,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蘇清淮捂住江辭的耳朵,看著周圍繼續輸出。
真真假假的話直接讓這裡亂起來,蘇清淮看著這熱鬧的畫面一臉滿意。
“人啊,還是不能胡說八道,瞧瞧,這不就報應在自己身上了。”
蘇清淮說完牽著江辭的手離開,被他揭老底的人腸子都悔青了,尤其是那個王姐,被周圍打量的目光看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起來。
不行的明明是她丈夫,這會她只感覺自己臉都沒了。
偏偏罪魁禍首還搬走了,以後還報復不回去。
“你剛剛好厲害!”
江辭樂的開心,他可看到了,蘇清淮生氣是因為那些人說他啞巴,這是護著他呢!
不過蘇清淮一下子說那麼多話,把那些人懟的說不出話的表情也太帥了。
看明白江辭的手語是在誇自己,蘇清淮立馬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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