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電臺旁的一張牛皮紙,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日期和程式碼。
在紙的最下面一行,還用凌亂的筆跡寫著:“接收到飛鷹訊息:迴圈播放政府搜救訊號,將人誘至公墓,男的殺了,女的做種子”的話。
“這幫畜牲,竟然還是有組織的。”白岑看清楚這些字樣,氣不打一處來。
“今天的死法簡直太便宜他們了,再遇到我一定砍死他們,一個不留。”楚喬氣得一拳砸在牆上,拳頭瞬間紅腫。
“難怪一直沒見到活人,都被他們騙到這來了!這群雜碎,就該千刀萬剮!”杜梓睿也氣得臉色發青。
“等等,這是什麼?” 張小琪突然指向小屋後面的樹林。
那裡的地面有新翻動的痕跡,泥土下面隱約露出一塊木板。
眾人對視一眼。
白岑立即從空間拿出幾把工兵鏟,分給大家。
楚喬上前幾下子就用工兵鏟挖開了泥土,動作又快又狠,像是在發洩怒火。
一塊厚重的木板露了出來,上面掛著一把嶄新的鐵鎖,一看就有問題。
瀟優再次快速開鎖,並一把掀開了木板。
地窖裡一片漆黑,楚喬當先打開了手電筒。
光束照下去的瞬間,所有人都僵住了。
地窖裡擠滿了年輕女子,清一色十幾、二十歲,全都被扒得一絲不掛。
粗糙的麻繩將她們捆成極其羞恥的姿勢,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們身上發生過什麼。
手電筒照過去,她們就像一群受驚的兔子,眼神里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白岑掃了一眼,她們有的蜷縮在地上,手腕和腳踝被繩子勒進肉裡,腰間纏著帶刺的鐵絲。
有的被鐵鏈鎖在木樁上,大腿內側、胸部周圍全是菸頭燙傷的疤痕,甚至能看到未癒合的撕裂傷口。
最角落的女子小腹微微隆起,私密處還在滲血,眼神里滿是絕望的麻木。
三四十個人,沒有一個完好的。
“媽的!” 楚喬猛地別過頭,聲音裡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其餘人也迅速轉過身,均是無以言表的憤怒。
這哪裡是折磨,分明是畜生不如的虐待!
“你們先出去。” 白岑的聲音發顫,眼淚禁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一步一步順著梯子爬進地窖。
女子們看到她,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有的甚至開始尖叫,嘴裡無力地重複:“別碰我…… 別過來…… 求求你,別碰我……”
“別怕,我是女的,我來救你們,不會傷害你們。”白岑儘量放緩語氣,讓聲音更溫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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