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的老夥計住在南邊的一個小鎮上,離墓地有兩百多公里,開車得走一整天。
車子一路向南開,穿過丘陵和平原,到傍晚的時候終於到了那個小鎮。
這個小鎮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房子都是土坯房,看著破舊但收拾得很乾淨。
阿武帶著他們找到一戶人家,走上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大概六十多歲,臉上全是皺紋。
老人看到阿武,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認了出來,笑著問道:“阿武?你怎麼來了?好久沒見你了。”
阿武笑著回應:“周叔,我是阿福叔讓我來的,他讓我帶人來找你,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周叔看了看白岑和瀟優,側身讓他們進屋:“快進來吧,屋裡說話,外面涼。”
幾個人進屋坐下後,周叔給他們倒了水,問道:“說吧,什麼事?阿福那老東西,是不是又麻煩人?”
白岑接過水杯,輕聲說道:“周叔,您好,我叫白岑。我今天來,是想向您打聽一下李家後人的下落,我們找他們找了很久了。”
周叔聽完後,沉默了很長時間,之後才嘆了口氣說:“李家的事,我知道。當年我兒子就是跟著李家的人一起逃出去的,後來李家的人在落了腳,我兒子也跟著去了。”
白岑心裡一喜,趕緊問:“周叔,您兒子現在還在嗎?您知道他們具體在哪個地方嗎?”
周叔點點頭,說道:“還在,偶爾會託人帶信回來,報個平安。最後一次來信是半年前,信裡說他們在一個叫舊金山的地方開了個雜貨鋪,日子過得還不錯。”
白岑急忙追問:“周叔,您有他們的具體地址嗎?”
周叔說道:“有的,我給你找一找。”說著,他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布包,開啟后里面是一張發黃的信紙,他把信紙遞給了白岑,“你看,這就是信上寫的地址。”
白岑接過信紙,仔細看了看,信上寫的都是些家裡的瑣事,最後一行寫著地址:J省TZ街,李記雜貨鋪。
白岑把地址牢牢記在心裡,又問:“周叔,您知道怎麼去舊金山嗎?我們想過去找他們。”
周叔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具體怎麼去。但我兒子來信說過,當年他們是坐船去的,從南方沿海出發,在海上漂了半個多月才到。”
白岑點了點頭,起身向周叔道謝:“太謝謝您了,周叔,您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周叔擺了擺手:“不用謝,都是應該的,當年若不是李家的人,我兒子也逃不出去。你們能找到他們,也了了我一樁心事。”
白岑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就起身告辭了。
走出小鎮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白岑站在車旁邊,望著南方黑沉沉的夜空,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
瀟優走過來,站在她身邊,輕聲說:“已經有李家的地址了,不用再像之前那樣盲目尋找了。”
白岑點了點頭,笑著說:“是啊,有地址就好辦多了,總算有頭緒了。”
瀟優又問:“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白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先回營地,然後想辦法去南方沿海找船,準備出海去。”
兩個人上車,沿著來時的路往營地趕。
。的淡淡道兩出劃中暗黑在燈車,濃別特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