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優則是則是在意識裡隨時通報橋墩振動情況。
楚喬幾人手腳麻利,用熒光漆在完好金屬上畫記號,繩索沿著橋身兩側,一步步向前延伸,危險路段則額外加了一根中間繩索,確保人的安全。
楚喬還特意用繩子在危險區域圍了圈,提醒後續過橋隊員避開。
就在探到橋中段開闊平臺時,異響突然傳了過來.
緊接著十幾個黑影從角落飛了起來,在半空盤旋,血紅眼睛看得人頭皮發麻。
那是裂風禿蝠,體型比普通蝙蝠大一圈,翼展快一米,禿鷲似的腦袋、彎鉤嘴,看著就兇。
它們最討厭震動噪音,橋面探查和固定繩索的動靜,徹底激怒了這群東西。
“快低頭,把臉護好,別讓它們抓著了。繼續固定繩索,動作快點,不能耽誤過橋進度。”楚喬說.
一隻禿蝠撲來,利爪抓在隊員頭盔上,另一隻直奔手電,嚇得隊員趕緊往後縮,手裡的繩索卻沒敢鬆開。
“用手裡東西揮開,千萬別開槍,快點完成探查和繩索固定,咱們得準備過橋了。”白岑說.
橋面上已經亂了套,人影蝠影攪在一起,喝罵聲、禿蝠的叫聲混在一起。
萬幸禿蝠只是驅趕,不是死鬥,一輪攻擊後就拉高身形,在鋼架間盤旋,盯著他們不肯走,卻也不輕易再俯衝。
幾人趁機加快動作,很快完成了全橋探查和安全繩索固定。
撤退時,禿蝠又追了一段,直到他們爬下鐵梯、回到地面,才不甘心地飛了回去。
此時,楊志也已經完成了人員分批.
第一批50名年輕隊員整裝待發,手裡都握著備用繩索,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回到車隊時,日頭已經升高,隊員們臉上都帶著疲憊和後怕,不少人胳膊上還留著禿蝠抓的劃痕。
楚喬讓隊員們互相檢查傷口,用備用碘伏消毒包紮,避免感染。
“橋體結構還在,但脆得很,中段承重點鏽蝕最嚴重。我們標記了九處需繞行的地方,安全繩索已經全部固定好,能保障人員通行。禿蝠巢穴在橋中上部,過橋時儘量輕手輕腳,別弄出大動靜,避免再次激怒它們。”瀟優說。
楊志皺著眉說:“第一批過橋的人已經準備好了,就是初批風險太大,要不要再多安排幾個隊員跟著?”
“不用,10個隊員跟著足夠了,人多了反而容易亂,也會增加橋的承重。讓第一批人放慢腳步,仔細看標記,扶穩繩索,遇到危險及時通報,後續批次跟著節奏來,就能提高效率。”楚喬說。
白岑點點頭,抬手一揮,身前的車隊瞬間消失不見,全部被收入了空間。
“可以出發了,第一批先走,記住,安全第一,不用著急,等你們順利抵達對岸,後續批次再依次出發,保持間距,別擁擠。”白岑說。
第一批隊員齊聲應下,在10名骨幹隊員的帶領下,有序走向鐵梯,一個個扶著安全繩索,小心翼翼地踏上鏽橋。
初批隊員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格外謹慎,遇到標記的危險點,就放慢腳步繞行。
沒過多久,第一批隊員到達,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白岑立即讓第二批出發。
有了第一批的經驗,他們走得更穩,速度也稍快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