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一直沒有說話，但她往前邁了一步，站在會長身邊。“我可以讓他現在的意識和那層膜同步一次。同步的時候，你們可以透過艦橋的感測器捕捉到那層膜的能量邊界訊號。你們自己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議長看向旁邊的技術官。
技術官點了點頭。
白岑轉頭看向會長。“你同意嗎？”
會長看著她。“你確定？”
“你剛才在告訴他們真相。現在就讓他們自己看。”
會長沉默了一瞬，然後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白岑也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她的光膜和會長的銀色痕跡同時亮起，兩道光在空中交匯，在白岑掌心上方的空間中形成一個極小的光球。
光球旋轉了一下，然後向外擴散，形成一層極薄的球形光罩。
技術官面前的感測器螢幕開始跳動。
光罩持續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然後消散了。
技術官盯著螢幕，嘴唇微微張開。“能量邊界訊號……確認存在。訊號的頻率和能源樹網路的背景輻射一致。距離議會總部約兩光年，正在緩慢向星聯核心區域移動。”
議席上沒有人說話。
白岑放下手。“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會長也放下手。
他轉身看著那些議員，目光從他們臉上逐個掃過，每一個都持續了不到一秒。
“你們現在知道真相了。”會長說。“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做？繼續切斷資源供應，還是開始考慮怎麼守住那層膜？”
他說完，轉身走回白岑身後，沒有再開口。
議長看了他很久，然後看向白岑。“聽證會暫時休會。我們需要內部討論。”
白岑沒有等他的休會宣佈。她轉身朝出口走去。
林霜跟在她身側，會長走在最後面。
穿梭機的艙門關閉後，林霜才開口。“白姨，那個議會會長在怕。”
白岑在座位上坐下來。“他當然怕。他剛知道自己的總部可能被深淵標記了。”
林霜沉默了一會兒。“那個會長……他今天說的那些話。”
“他說的都是真話。”
林霜看著白岑。“他為什麼要幫你？”
白岑沒有立刻回答。她轉頭看著坐在後排的會長。
穿梭機正在穿過那片發光的能源樹網路邊緣，銀白色的光線透過舷窗落在會長身上，把他掌心的那道銀色痕跡照得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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