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被迫散開了一個真空圈
桂永春徑直走到了監護室的門口,然後抬頭看向了惶恐地守在監護室門口的護士:
“裡面是誰?”
護士顫顫巍巍地回答:“是...是一位重度失血的小姐!我們目前正在全力治療!”
桂永春微微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接著給後面的人打了一個手勢
後面的家僕上前,彎腰送上了一個小手提箱
桂永春拿著手提箱,對著護士開啟
裡面是整整齊齊的一箱現金
護士險些被嚇軟在了地上
“用這些付任何醫療開支,”桂永春簡短地說:“多出來的部分,就當作後續的療養費用”
周圍的記者們竊竊私語,但是在打手們的眼神威脅下沒有一個敢上前
月桂坊可不是什麼良善企業,有什麼事是真要上傢伙的
尤其是鳴槍之後,沒人敢冒著挨槍子的風險上去問問題
不過月桂坊在公共場合鳴槍示警的爆點也不錯了,或許也不需要去追求那些特大頭版
這可是在巷子之外的地方用槍,對於月桂坊這種半掛名的企業來說算是很大的汙點了
護士惶恐地接下了手提箱,然後轉身擠進了監護室
過了一小會兒,她從裡面鑽了出來,對桂永春大大地鞠了一個躬:
“請放心,先生,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救治那位小姐的!”
她似乎也知道了什麼,但是似乎什麼都不敢說出來
看她煞白的臉色就知道了
桂永春沒有回應,只是保持著一副臭且乾硬的臉,帶著隊伍走到了座椅旁邊,自己一個人坐下
其他人圍在椅子旁邊,將他包圍得水洩不通,一點視線都漏不過去
記者們這才慢慢地重新聚集,繼續去騷擾門診視窗的醫生
當然,沒人敢靠近長椅這裡
這倒是給了令狐秋四人不少便利
他們本來還擔心會不會被揪住問問題呢,這下不用擔心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基諾扭頭,小聲地對令狐秋問
“記者們聞著味兒就過來了,”令狐秋同樣小聲地回答:“還好月桂坊來得及時,不然監護室的門都要被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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