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梁彩嬌便按照一樣的流程給基諾把起了脈
這次的過程倒是很順利,梁彩嬌動筆動得很快,也沒有換手把脈,三下五除二就把處方寫得差不多了
“腰痛一般是腎水虧損,”梁彩嬌鬆開把脈的手,對基諾說:“如果最近沒有什麼劇烈運動但還有持續的腰痛的話,最好用一些補腎水的方子,最近你有什麼用腰過度的地方嗎?”
“沒有,”基諾老老實實地回答
“沒有的話就得考慮一下是不是內裡空虛了,”梁彩嬌點了點頭,說:“我剛才給你檢查了一下,你的經脈和血流都很通暢,整體來看沒有什麼毛病”
“而腰疼這一塊只需要針對性地補充一下就可以,”梁彩嬌說著在處方上改了幾筆,然後將它撕了下來,交給基諾:“拿著這個去付款的視窗交費,一共兩千眼,我先給你抓藥,交了錢記得回來拿藥”
“對了,這個藥錢你們能接受嗎?”梁彩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著問了一句:“要是覺得太貴我們這裡也有更便宜些的方案,你們自己斟酌著來”
“兩千眼沒問題的!”鳩立刻微笑著回答:“謝謝醫生!我們先去交錢!”
說著,鳩便把基諾從凳子上拉了起來,帶著他往付款的地方走
“這個醫生說話聽著雲裡霧裡的,”基諾有些遲疑地對鳩說:“我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看病的醫院”
“既然是本地人推薦,那應該沒問題啦~”鳩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樣在後面推著基諾的肩膀:“試試嘛,萬一吃了他們的藥之後真的不腰疼了呢?”
鳩把基諾推到了付款視窗,然後拿著處方刷卡付了錢
等兩人回到了櫃檯前,梁彩嬌已經把一包包裝著奇怪藥材的塑膠袋往一個大塑膠袋裡面用力塞了
鳩驚訝地盯著這個塑膠袋...
天啊,簡直比她的腦袋還大!
這些藥是要直接吃嗎?!基諾這幾天是不是連飯都不用吃了?
“那個...醫生?”鳩有些震驚地對梁彩嬌說:“這些藥是...怎麼吃的?會不會很苦啊?”
“啊,這些藥不是直接吃的,”梁彩嬌似乎知道鳩在驚訝什麼,一邊繫緊袋口一邊回答:“這裡面一小包就是一天的藥,每天你們抽時間把這一小包藥放進鍋裡煮,煮個半個小時就把湯濾出來,晾一晾之後喝掉就行”
“一共七包,藥渣記得不要吃,很苦的,”梁彩嬌說著把塑膠袋交給了基諾,然後繼續叮囑:“還有些病人需要知道的事情,我現在直接說了吧——”
“補腎水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在七天的藥吃完之後,你平時也不能喝太涼的東西,每天睡眠也得至少達到八個小時,不然該腰疼還是得腰疼”
“知道了,謝謝醫生,”鳩連連點頭,然後替沉思著的基諾接過了塑膠袋
“隊長隊長,咱們走吧,”鳩拍了拍基諾的肩膀:“後面還有人呢!”
“哦,好,”基諾似乎這才反應了過來,起身跟著鳩擠出了排隊的人群,然後離開了懸壺樓
下一位病人落座,梁彩嬌卻仍然盯著前方
“梁大夫?”病人有些奇怪地對梁彩嬌說:“您這是看哪呢?”
“啊,不好意思,”梁彩嬌一愣,連忙伸手開始把脈:“什麼症狀?”
她還是覺得那兩個人有點怪
尤其是那個自稱是收尾人的女孩
眼別特覺總?著來過見裡哪在是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