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加快了步子,走到那個房間門口,掀開簾子彎腰走了進去
房間裡只有一張小床,女孩赤裸著身體趴在床上,身上的血汙似乎被擦過了一遍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白色床單,不知道是眼淚還是血的液體染溼了一整片布料
小床旁邊站著梁彩嬌,此時她正一手拿著一張燃燒著的黃符紙一手拿著一個玻璃罐,似乎是在作法
“隊長你別進來,”鳩立刻擋著門口不讓基諾進來:“你在外面等一下就好”
只見梁彩嬌專心致志地盯著符紙,然後忽然把它塞進了玻璃罐裡,來回搖晃了幾下,然後把被晃滅的符紙灰燼倒在了地上
隨後,她便走到床邊,小心地把被燒熱的玻璃罐口朝下地扣在了女孩後背的箭傷上
傷口因為氣壓的變化而破裂,汙血伴隨著爛肉如同沸騰的乳酪鍋一樣炸開,糊滿了玻璃罐的內壁
女孩無力地趴在床上,痛苦地喊叫著
“這是在幹什麼?”鳩有些不解地上前對梁彩嬌說:“醫生,她這樣不會失血過多嗎?”
“我是在給她排除傷口裡的暗毒,”梁彩嬌專心致志地盯著手裡的玻璃罐,時不時還轉動一下:“我是做醫生的,我有分寸”
“倒是你,”梁彩嬌說著皺著眉看向鳩,說:“你怎麼進來的?”
“那個綠裙子的姐姐說讓我們進來...”鳩有些懵地回答:“我以為要我們籤什麼字呢...”
“唉,小荷那傢伙盡叫人操心,”梁彩嬌無奈地把頭扭了回去,繼續看已經變得髒汙的玻璃罐
“那你就別閒著,來給我打個下手,”梁彩嬌接著對鳩說
“咦?好!”鳩立刻反應了過來,在梁彩嬌旁邊立正
“去門口那裡,把那個毛巾拿過來,”梁彩嬌頭也不回地指揮
鳩聽話地把門口的毛巾拿給了梁彩嬌,然後又跟著她的指揮把毛巾捂在了玻璃罐旁邊
“來,我數三二一,數到一的時候我就把這個火罐拔出來,你要做的就是看準時機把毛巾敷上去,懂了嗎?”
“嗯!”鳩點頭回答
“三、二、一!”
隨著梁彩嬌一聲令下,她的手腕猛地用力,把玻璃罐從女孩的傷口處以一個精妙的幅度旋轉著拔了出來,就連半點汙血都沒有灑出
鳩也抓住了時機,在玻璃罐拔出的瞬間就把毛巾小心地撲了上去。
鮮紅的血液慢慢地浸透了毛巾,但是毛巾下的傷口卻沒有進一步出血,而是微微向上凸起,像是一座乾枯的火山口一樣慢慢地向外滲著膿液
鳩的眼神動了一下,然後看到了床旁邊小架子上被取出來的那幾個血淋淋的箭頭
哇哦,居然真的把箭頭都取出來了嗎?
“去,還是老地方,拿一張符和一個乾淨的火罐來。”梁彩嬌忽然再次發號施令
“呃...什麼是火罐?”鳩不解地問
”!點快,子罐璃玻是就“
”!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