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了，忒麗希婭，你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好，”安可有些猶豫地拒絕了對方：“你最近處理稅官的任務已經夠忙了，這些雜七雜八的善後工作交給外勤隊的同事就好了”
“我沒那麼脆弱，安可，我只是想看看，”忒麗希婭說著把嘴巴也埋進了胳膊裡，只露出一雙眼睛斜斜地看著安可：
“我想看看他們的屍體和之前的那些有什麼不一樣”
安可有些遲疑地看著忒麗希婭的眼睛，最後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終端解鎖，點選了幾下，交給了忒麗希婭
忒麗希婭看向擺在自己面前的照片——
純白色的人形、純白色的血跡、在過曝的相機視角里顯得相當扎眼
“這些是外勤隊蒐集到的證據，”安可有些不安地為忒麗希婭介紹：“他們每個人的身份都已經被查清，絕大部分都是重倉銀鎖財團債務的投機客，也都接受過幾乎全額的人類解構，全身上下一份要素都沒有了”
“全額人類解構和找死其實差不多，失去所有感情以及大部分感官的人沒幾天就會想著自殺了，”安可繼續說：“但是他們死亡的時間與類似但是沒有人類解構干預的案例居然差不了多少”
“因為司確實給了他們一筆鉅款，他們能比一般情況多掙扎幾天，只不過最後還是死了”
“死於自殺”
“01區從來不缺少投機客，”忒麗希婭慢慢地直起腰，然後把終端推了回去：“但是一旦某座大廈倒塌，被壓得半死的投機客們就會像斷了頭的蟑螂一樣拼命掙扎”
即使看完了照片，她的神色也沒有什麼變化，似乎和沒看沒什麼兩樣
安可點頭：“嗯，泡沫的爆炸總是連鎖的，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銀鎖財團是第一塊，財團的投資者是第二塊，而司又給它們加了幾倍的重量”
她接著便轉移了話題：“好啦，我們不要聊這個了，還是先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麼在晚上的二次會議上說服莫伊古先生吧”
“想給這段荒謬的連鎖反應踩一腳剎車，就得看稅務所的動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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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們是不是該抽時間把正蘭韶化他們接回來了？”林朔在麻將桌前看著電腦，對旁邊做著各自的事情的隊員們說：“他們倆這幾天都快在宋筱那裡玩瘋了吧？”
“是哦，一直這麼麻煩人家也不是個事，”小七一邊啃華夫餅一邊點頭：“要不我今晚就聯絡一下他們？明天把他們接回來怎麼樣？”
“小七你有宋筱聯絡方式？”林朔疑惑地問
“沒有啊，但我有他們兩個的啊，”小七搖了搖頭，說
“你覺得你能聯絡到他倆嗎？”林朔無奈地說：“我們他們兩個什麼時候線上下都不知道，還是直接聯絡宋筱讓她幫我們通知一聲直接一些”
“對哦，那我去找鳩姐，”小七說著啊嗚一口把手裡的華夫餅吃完，然後一邊拍拍手上的碎屑一邊往二樓走
“喂——人家睡著覺呢，你叫她不是搗亂嗎？”林朔叫住了小七，說：“等她下來你再和她說吧”
樓梯上的小七轉了轉眼睛，然後同意地點了點頭，三步並做兩步地跳了下來
她接著好奇地湊到林朔旁邊，看著他電腦上的剪輯軟體，問：“你這又是在幹什麼呢？”
“我在剪片啊，”林朔興致勃勃地為小七展示了一下軟體裡的內容：“你看，這是我這兩天在巢裡拍的素材，全都是用那個裝置錄的，一點馬賽克都沒”
“我敢打包票，全世界像我這麼幹的人不超過十個！”
說，頭舌下一了吐地屑不七小”？吧傻麼這你沒人他其為因是那“
”？啊樣這麼怎人這你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