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14:00
房門被準時敲響。
基諾開啟門,門後是面無表情地站著的扉勒。
“唉,進來吧,”基諾為扉勒讓開了空間,然後在對方進門之後順手把門關上。
扉勒把寫字檯前的椅子轉了個向,然後坐了上去,和坐到床邊的基諾面面相覷。
“和我約了個時間正式談話?”扉勒的身體向後靠著椅背,但是仍然有些緊繃:
“我大概已經猜出來你想和我聊些什麼了。”
基諾沉默,只是默默地從身上把那個裝戒指的黑盒拿了出來。
“辛德瑞拉的中端首飾盒,”扉勒看著那個印著logo的簡約盒子,眼中沒什麼波瀾:“我就知道是你。”
“既然你不想藏了,那我也再確認一下吧,”扉勒說著將眼神上抬,銳利地刺向基諾:“這個首飾不是給你自己買的吧?”
“是準備給鳩的,”基諾坦誠地點頭。
“嘶...”扉勒頭疼地抽了口氣:“你這傢伙真打算就這麼和我坦白?裝都不打算裝了?”
基諾不語,只是把盒子開啟給扉勒看了一眼。
扉勒不自主地看了過去——
“銀鑲藍寶...”扉勒皺眉,小聲地自語:“倒也算是體面...”
“唉,”扉勒說著閉上了眼睛,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行吧,既然開誠佈公了,那我也問你個問題。”
基諾輕輕一點頭。
“發展到哪一步了?”扉勒重新看向基諾的眼睛,眼神依舊銳利。
“我已經在找時機了,”基諾把盒子收好,冷靜地說:“只是這幾天一直沒找到最好的機會。”
“最好的機會得有多好?”扉勒有些無奈地問。
基諾微微低頭,似乎並不確定。
“也就是說,”扉勒見對方並不回答,於是繼續:“你現在還在吊著人家,是吧?”
“這樣說可能不準確,”基諾思考著,回答:“我只是想找到一個真正合適的時機,然後...”
“停,我不想聽你打算怎麼正式拿下你的隊員,”扉勒一邊說一邊連帶著撥出了一口濁氣,似乎有些心焦:
“我想問你的是,你覺得鳩她做好準備了嗎?”
基諾沉默。
“我知道,戀愛這種事情是得憑感覺的,”扉勒盯著基諾,步步緊逼地說:“但是你真的考慮過鳩是怎麼對待和你的這段感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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