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菜、鍋底,都已經到齊。
雖然出了一些小插曲,但是這並不影響這頓火鍋的美味。
過了半個小時,七人便將桌上的菜品一掃而空。
“那個...小尤,不,米小可不吃嗎?”李米有些好奇地對一直沒有動筷子的米小可說:“你好像一口都沒有吃吧?”
“誒?是嗎?”施慄慄一驚,緊接著就是尷尬和自責,低下頭:“我居然沒發現...對不起,我應該給她留一些的。”
“哎呀沒關係的,”鳩正拿餐巾紙擦著嘴,大大咧咧地說:“她天生就對好多食物過敏,所以已經習慣喝...營養液了。”
“原來那個道具血袋裡是營養液嗎?”李米驚奇地說,但緊接著就是明顯的可惜:“啊,不過小可居然有這樣的難處嗎?不能吃東西也太可惜了吧?”
另外兩人也接連向米小可投去了憐惜的目光。
“那AA的時候就不要算小可的那份了吧,”納蘭祈關切地說:“她有什麼能吃的嗎?我們可以給她單點一份。”
“不用了不用了,”鳩連連擺手:“她已經習慣了營養液的味道啦,其他東西一般還吃不下去呢。”
“這樣嗎?”納蘭祈微微捂著嘴,說:“天吶,我只在新聞裡見過類似的案例,沒想到現實里居然真的有這種病嗎?”
鳩在桌下按住有些躁動的米小可的腿,尬笑著點了點頭。
米小可的話題就這樣被鳩糊弄過去了,納蘭祈叫來服務員,將包間的支出清點了一遍:
“紙巾七十六眼、各種肉類一萬兩千眼、蔬菜菌類四千眼、飲品和鍋底是我們做活動白送的,今天各位一共花費一萬六千眼,請問哪位客人買單?”
“一萬六...”納蘭祈抬頭算了一下:“我們兩邊不算小可的話就是各三個人,正好一邊八千。”
“我們分開付吧,”納蘭祈說著便對服務員點了一下頭,把手機掏了出來。
就這樣,雙方愉快地共享了賬單。
“哈...好飽啊,”楊小文靠著椅背,微微眯著眼,說:“這是我來巢裡以來吃得最豪華的一頓了...嗝。”
米小卓也滿足地半趴在桌上,顯然也吃美了。
“誒,對了,”李米忽然又挑起了話題:“鳩,你們現在有別的事情要做嗎?”
“嗯?”正在剔牙的鳩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後叼著牙籤回答:“應該沒有吧?”
“那我有個好主意,你們要不要聽一下?”李米神秘地把手伸進了衣服的口袋裡,說。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哼哼,”李米接著一把把口袋裡的一盒卡牌掏了出來:“我們來玩一把狼人殺吧!”
“欸?現在嗎?”施慄慄一驚:“我們不是才在漫展上玩過嗎?”
“但是現在有另一批人一起玩呀,”李米興奮地站了起來,數了一下在場的人頭:“雖然只有七個人,但是拋掉法官之後來一把六人局完全足夠啦!”
“狼人殺嗎?”鳩有些感興趣地看向李米手中的牌:“雖然我沒玩過,但是我看網上那些人玩得還挺有意思呢!”
“狼人殺是啥?”米小卓小聲地對問楊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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