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舉起網兜看了看,好像才發現網眼確實不小。但他很快又梗著脖子,不服氣地辯解:“怎麼擋不住!我反應快啊!他一滋水,我就把網兜舉起來擋在你前面,就算漏一點,我也能幫你擋住大部分!再說了,咱們倆聯手,就算網兜擋不住,你滋水的速度快,賀兒肯定來不及躲,咱們還是佔上風!”
他一邊說,一邊還拿起網兜比劃了兩下,假裝面前就是賀峻霖,動作誇張地揮著網兜:“你看你看,就這樣,他要是從左邊滋,我就把網兜往左移;從右邊滋,我就往右擋,保準靠譜!晚晚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咱們肯定能讓賀兒求饒!”
孟晚橙看著他一本正經為網兜“正名”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手裡的滋水槍也跟著晃了晃,槍身上的小兔子圖案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可愛:“行吧,那我就信你一次。不過先說好了,要是你的網兜擋不住水,被賀兒滋到了,可不許賴我啊。”
劉耀文一聽這話,立刻喜笑顏開,用力點頭,像只得到承諾的小狗似的:“放心放心!肯定擋得住!咱們一會兒就找賀兒‘報仇’,讓他知道嘲笑我是要付出代價的!”說著,他還悄悄往溪水裡瞥了一眼,看到賀峻霖正蹲在遠處撈魚,趕緊壓低聲音,湊到孟晚橙耳邊說:“咱們一會兒先偷襲!等他不注意,你就對準他後背滋,我在旁邊幫你望風,保證打他個措手不及!”
可這話剛落,就傳來賀峻霖不服氣的聲音:“劉耀文!你在那兒跟小橙子嘀咕什麼呢?還想拉著小橙子一起欺負我?”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賀峻霖手裡舉著網兜,網兜裡也躺著一條小魚,正快步從水裡走過來,褲腳溼了一大片也不在意,臉上滿是“我都聽到了”的得意:“有本事你自己來啊!別拉著小橙子當幫手,我才不怕你呢!再說了,剛才是誰撈了半天只撈到一把水草,還得我教他怎麼捉魚?”
劉耀文立刻瞪了回去:“誰要你教了!我那是讓著你!一會兒打水仗,我肯定讓你輸得服服帖帖!”賀峻霖也不甘示弱:“你可別吹牛了,到時候說不定是你先躲到一邊求饒!”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引得溪邊的人都看了過來。孟晚橙看著他們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手裡的滋水槍也跟著晃了晃,心裡原本的那點拘謹,早就被這熱鬧的氛圍衝得一乾二淨。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映得她眼底的笑意格外明亮。馬嘉祺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伸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要是想下水玩,就跟我說,我扶著你,小心點就不會滑倒了。”
孟晚橙點點頭,這次沒有拒絕:“好啊,那我一會兒也下去試試,說不定還能撈到一條小魚呢!”嚴浩翔在旁邊補充道:“我買了魚食,一會兒撒點在你旁邊,能把小魚引過來,這樣你就好撈了。”
溪水裡的打鬧聲、岸邊的笑聲交織在一起,陽光灑在溪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把碎金子。孟晚橙攥著手裡的粉色滋水槍,看著身邊的人,心裡滿是安穩——原來快樂這麼簡單,一句貼心的話,一個小小的禮物,就能讓人瞬間拋開所有的顧慮,只沉浸在當下的美好裡。
孟晚橙蹲在溪邊,給滋水槍灌水。馬嘉祺坐在她旁邊的石頭上,看著她玩的開心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從揹包裡拿出相機,悄悄給她拍了幾張照片——照片裡的女孩蹲在溪邊,陽光落在她的髮梢,笑容乾淨又明亮,他把照片存好,想著回去後洗出來送給她。
張真源坐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著大家打鬧的樣子,手裡拿著大家的揹包,偶爾會提醒劉耀文和賀峻霖“別往深了走,小心滑倒”。他看著孟晚橙被馬嘉祺護在身邊,兩人偶爾對視一笑,眼裡滿是默契,心裡有一絲嫉妒
此時劉耀文蹲在水裡,手裡的網兜剛撈到半條小魚,就被賀峻霖的話嗆了一嗓子“我說耀文,你這捉魚的速度,還不如旁邊的小蝦米遊得快呢!”賀峻霖晃了晃手裡的網兜,裡面躺著兩條銀閃閃的小魚,得意得眉梢都挑了起來。
劉耀文瞬間直起身,網兜裡的小魚“撲通”一聲溜回水裡,他也顧不上心疼,瞪著賀峻霖反駁:“你懂什麼!我這是在跟小魚培養感情,等會兒它們自願進我的網兜裡!哪像你,跟搶似的!”
“喲,培養感情?我看你是抓不到,找藉口吧!”賀峻霖往前走了兩步,溪水沒過腳踝,他故意濺起一點水花,灑在劉耀文的褲腳,“要不你認輸,喊我聲‘賀哥’,我教你怎麼捉魚?”
“誰要喊你賀哥!”劉耀文梗著脖子,心裡卻有點不服氣——賀峻霖確實比他捉得多。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正熱鬧,誰也不肯服軟,劉耀文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猛地轉身往溪水深處跑了兩步,彎腰就往手裡捧了一大捧水,手腕一揚,就朝著還站在岸邊臺階上的賀峻霖潑了過去。
水花“嘩啦”一聲炸開,大半都灑在賀峻霖的牛仔褲腿上,冰涼的溪水滲進布料,貼著皮膚涼得他瞬間跳了起來,嘴裡嚷嚷著:“劉耀文!你膽兒肥了啊!敢潑我?”
劉耀文站在水裡笑得得意,還故意又捧了一捧水晃了晃:“就潑你怎麼了?有本事你下來啊!”賀峻霖哪裡肯認輸,立刻又脫了鞋就往溪水裡衝,也不管腳下的石頭滑不滑,彎腰就回潑了一捧水。這下可好,原本只是嘴上拌嘴,瞬間就變成了激烈的潑水大戰。
溪水被兩人攪得水花四濺,劉耀文一邊潑一邊往後躲,還不忘喊:“晚晚姐!快過來幫我!用你的滋水槍滋他!”孟晚橙剛灌好滋水槍,看著兩人鬧得歡快,忍不住笑著舉起滋水槍,對著賀峻霖的方向輕輕滋了一下——水柱細弱,落在賀峻霖的胳膊上,更像是在撓癢癢。
可賀峻霖卻故意誇張地喊:“哎喲!小橙子你也幫著他欺負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倆!”說著就調轉方向,朝著孟晚橙的方向潑了一小捧水,不過力道收得極輕,只濺了幾滴在她的鞋邊。馬嘉祺怕孟晚橙被水濺到,伸手把她往身後拉了拉,還笑著對賀峻霖說:“別鬧太兇,小心把小橙子的衣服弄溼了。”
嚴浩翔和宋亞軒原本在旁邊撈魚,看到這邊鬧得熱鬧,也忍不住加入進來。宋亞軒不敢像劉耀文他們那樣大力潑水,只是用手輕輕撩起一點水,往劉耀文的後背灑,還喊:“劉耀文,我幫你!”
宋亞軒的手剛撩起溪水灑向劉耀文後背,就見劉耀文猛地一哆嗦,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瞬間直起身子,連手裡的網兜都差點甩飛出去。冰涼的溪水順著他的T恤領口往下滑,貼在皮膚上,激得他渾身打了個寒顫,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啊!宋亞軒兒!你不是幫我嗎?!”
劉耀文猛地轉頭看向宋亞軒,眼睛瞪得溜圓,瞳孔裡滿是“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的震驚,連眉梢都擰了起來。他嘴角微微往下撇著,活像只滿心期待找同伴幫忙,結果反被潑了冷水的小獸,委屈又有點氣急:“我讓你幫我潑賀兒那傢伙,沒讓你潑我啊!這溪水涼得跟冰似的,你想凍僵我是不是?”
劉耀文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往後背抹了把水,指尖剛觸到浸透溪水的布料,冰涼的觸感就順著指縫往皮膚裡鑽,激得他肩膀猛地一縮,又忍不住打了個輕顫,連帶著眉頭都皺成了小疙瘩。他這副又氣又委屈、像被凍到炸毛的模樣,落在旁邊的賀峻霖眼裡,讓賀峻霖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嘎嘎”笑了起來,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宋亞軒看著劉耀文這副炸毛又委屈的樣子,眼底藏不住笑意,故意憋著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雙手背在身後,輕輕晃了晃身子,聲音軟乎乎的卻帶著點狡黠:“哎呦,不好意思啊劉耀文,我剛才沒看清方向,一不小心就潑錯人啦。”
賀峻霖笑得更厲害了,伸手拍了拍宋亞軒的肩膀:“亞軒,幹得漂亮!就算潑錯了也沒關係,潑劉耀文比潑我有意思多了!”
劉耀文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氣得臉都有點紅,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跺了跺腳,沒好氣地說:“你們倆別合夥欺負我!宋亞軒兒,下次再潑錯,我就把你抓的小魚都放跑!”
。”脅威“他被再得免,點了遠文耀劉離,挪了挪邊旁往趕還,著說”!了錯潑不對絕,兒賀準瞄定肯次下我,啊別“:手擺了擺趕,話這聽一軒亞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