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峻霖蹲在那個穿格子裙的女生身邊,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聲音放得很柔:“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們已經讓主辦方聯絡醫生了,很快就會有人來幫你處理傷口。”
女生抬起頭,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看到賀峻霖的瞬間,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賀老師……我好疼……我的好像更嚴重了……還有我的朋友,她有哮喘,藥被保安扔了,現在還在裡面咳,我們喊了好久,保安都不讓我們進去……”
“別擔心,我們這就帶你朋友出來,帶你去看醫生。”賀峻霖拿出紙巾,給女生擦了擦眼淚,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一樣疼。他回頭看向馬嘉祺,點了點頭,示意裡面還有需要幫助的粉絲。
馬嘉祺立刻對著安保喊:“把門開啟!讓裡面的粉絲出來!要是裡面有人受傷,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安保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不敢違抗,慢慢讓開了門口的位置。賀峻霖和張真源趕緊走進廁所,裡面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被砸壞的手機碎片和棉花娃娃,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正靠在牆上,捂著胸口不停咳嗽,臉色蒼白得像紙。
“你就是有哮喘的那個女生嗎?”張真源快步走過去,扶住女生的胳膊,“別害怕,我們已經讓主辦方找藥了,很快就會送過來。”
女生點了點頭,說不出話,只能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藥盒碎片,眼裡滿是無助。
賀峻霖看著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女生難受的樣子,心裡的怒火又上來了。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還在打電話的負責人喊:“藥呢?不是說已經在找了嗎?再快點!她快撐不住了!”
負責人掛了電話,趕緊跑過來說:“已經找到了,助理正在送過來,馬上就到!”
沒過多久,助理拿著哮喘藥跑了過來,張真源趕緊幫女生把藥噴上。女生吸了藥後,咳嗽慢慢緩解,臉色也稍微好了一點。
這時,文旅局的工作人員也趕到了,他們先是詢問了粉絲的情況,然後開始對安保和主辦方進行調查。那些欺負粉絲的安保被帶了過來,在證據和壓力面前,終於低下了頭,給粉絲們道歉,並承諾賠償所有損失。
賀峻霖站在人群裡,看著粉絲們臉上的情緒慢慢從恐懼變成安心,心裡那塊沉重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他掏出手機,給孟晚橙發了條訊息:“別擔心,粉絲們都沒事,主辦方已經道歉賠償了,文旅局也派人過來了,今天這事,我們會一直跟進,直到給所有粉絲一個滿意的交代。”
很快,孟晚橙回覆了訊息:“太好了!謝謝你們!粉絲們都在說,有你們在,她們就不怕了。”
賀峻霖看著訊息,忍不住笑了笑,眼眶卻有些發熱。他抬頭看向身邊的六個兄弟,他們正忙著安撫其他粉絲,聯絡醫生和家長,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又充滿了堅定。
走廊裡的應急燈依舊冷白,可此刻,卻照得每個人的心裡都暖暖的。賀峻霖知道,今天這事只是一個開始,未來他們還會遇到很多困難,可只要他們七個一直在一起,一直把粉絲放在心上,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因為他們不僅是時代少年團,更是粉絲們的依靠,是彼此的光。
場館外的暮色漸漸沉了下來,路燈剛亮起,就被攢動的人群裹進一片喧鬧裡。原本因安保衝突暫停的檢票口,此刻終於重新拉開隔離帶,穿橙色馬甲的工作人員拿著掃碼器,站在入口兩側,只是臉上沒了最初的輕鬆,多了幾分緊繃——畢竟剛才的混亂還沒完全平息,誰都怕再出意外。
場館內的歡呼聲還沒完全落下,頂空的主燈突然“咔嗒”一聲熄滅,濃稠的黑暗瞬間裹住全場,只剩下零星的手機閃光燈在觀眾席上閃爍,像散落在夜空中的碎星。下一秒,三道銀白色的追光燈刺破黑暗,光束精準地落在中央緩緩升起的舞臺上——七個少年的身影在光暈中逐漸清晰,鏡頭隨之推進,在大螢幕上逐一掃過他們的臉。
最先入鏡的是馬嘉祺。他站在C位,指尖捏著降臺籠子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冷白。平時總是溫和的眉眼此刻擰著,眉峰壓得很低,眼底的紅血絲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剛才在西廁安撫粉絲時強壓的怒火、對安保反覆失信的失望,全都沉在眼神里,連嘴角那抹習慣性的淺笑都消失了,只留下緊繃的下頜線,透著一股不容錯辨的沉鬱。鏡頭停在他臉上兩秒,能清晰看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接著鏡頭轉向丁程鑫。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半垂著,眼尾的弧度沒了往日的柔和,反而透著幾分冷意。燈光掃過他的臉頰,能看到他眼下還沒完全遮掉的疲憊,連剛補的唇釉都沒能遮住唇線的緊繃——粉絲委屈的眼神、安保囂張的態度,像小石子一樣硌在心裡,讓他連揚起笑容的力氣都沒有。直到音樂節奏漸強,他才微微抬眼,目光掃過臺下,卻沒了往日的明亮,只剩一片沉甸甸的認真。
鏡頭移到宋亞軒時,平時愛蹦愛笑的少年,此刻肩膀微微垮著,燈光落在他臉上,能看到他眼眶還帶著未消的紅——剛才在西廁看到哮喘女生難受的樣子,還有粉絲哭著說“怕再也見不到你們”的話,還在他腦子裡打轉。他輕輕咬了咬下唇,試圖讓自己的表情放鬆些,可嘴角剛往上揚了一點,又因為想起那些畫面而垮了下來,最後只是抿著唇,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擔憂
劉耀文的鏡頭來得最突然。少年的臉更是掛不住,平日裡總是帶著股衝勁的眼神,此刻像蒙了層霜,眼底的怒意還沒完全褪去——燈光下,他的下頜繃得緊緊的,腮幫子微微鼓著,像是還在憋著火,連額前的碎髮都因為剛才的急步走而有些凌亂,透著一股沒被安撫好的躁意
張真源的鏡頭裡,稍微緩和一下但是眼底滿是焦慮。他對著鏡頭努力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個讓粉絲安心的笑容,可那笑容卻沒到眼底,反而透著幾分勉強
嚴浩翔的鏡頭裡,平時在臺上總是冷靜自持的少年,此刻眼神里滿是冷意——他剛才在側臺看到主辦方負責人躲在幕後,對著安保比“繼續盯著”的手勢,分明是還沒打算收手。燈光落在他臉上,能看到他眼底的寒光
最後鏡頭落在賀峻霖身上,平時愛開玩笑的他,此刻卻沒了往日的活潑,眼神直直地盯著臺下某個方向——燈光下,他眼底的紅還沒完全褪去,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連平時總是彎彎的眼尾都耷拉著,透著一股心疼和無力。他輕輕吸了吸鼻子,試圖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些
七個鏡頭在大螢幕上短暫同框,沒有往日的活力四射,只有一片肉眼可見的沉鬱。追光燈下,他們站得筆直,卻沒了平時在舞臺上的輕鬆——後臺的爭執、粉絲的委屈、安保的失信,像一層薄霧,裹在他們身上
七個人的眼神同時亮了些,雖然臉上的沉鬱還沒完全散去,卻多了股共同的力量——他們知道,此刻站在舞臺上,不僅要完成表演,更要讓臺下的粉絲知道,不管遇到多少困難,他們都會一起面對,不會讓任何人獨自受委屈。
賀峻霖站在舞臺右側,唱到副歌部分時,習慣性地看向觀眾席。原本該是一片閃爍的燈海,此刻卻隱約有些不對勁——他看見前排一個穿粉色衛衣的女生,正緊緊抱著手裡的燈牌,而她身邊兩個穿藍色工作服的安保,正伸手去搶。女生死死攥著燈牌帶子,身子往後躲,嘴裡還在小聲哀求:“別搶我的燈牌,這是我攢了好久錢買的……”
可安保根本不管,其中一個人猛地發力,燈牌“嘩啦”一聲被扯走,燈牌上“賀峻霖”三個字的燈珠瞬間滅了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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