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走到便利店買熱牛奶時,馬嘉祺還沒完全壓下那點心動——他看著孟晚橙捧著牛奶暖手的模樣,心裡悄悄想:下次,下次一定要找個更合適的時機
所以就發生了在路燈下的那一吻
孟晚橙衝進家門時,玄關的燈還暗著——爸媽今晚加班,家裡暫時只有她一個人的氣息。她先把手裡的栗子紙袋輕放在餐桌上,指尖碰了碰袋身,還帶著殘留的溫熱,又想起馬嘉祺叮囑“趁熱吃”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先彎了彎。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抱起馬嘉祺買的花瓶和小雛菊,腳步放得極輕,生怕碰折了嬌嫩的花瓣。走到衛生間,她擰開水龍頭接水,水流輕輕落在透明花瓶裡,泛起細碎的漣漪。她特意控制著水量,剛沒過花莖底部就關了水,又小心地把黃色和白色的小雛菊分別整理好,讓花瓣舒展開來,才捧著花瓶往房間走。
臥室的檯燈是暖黃色的,開啟的瞬間,柔和的光就裹住了整個房間。孟晚橙把花瓶放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小雛菊的花瓣在燈光下泛著鮮活的光澤,黃色的像小太陽,白色的像揉了團雲,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花香。她拉過椅子坐下,手肘撐在桌沿,指尖輕輕碰了碰黃色的花瓣,軟乎乎的觸感讓她想起夜市裡那隻小豬氣球,心裡又甜了幾分。
忽然想起什麼,她趕緊掏出手機,對著書桌前的小雛菊調整角度——既要拍到花瓣的鮮活,又要把檯燈的暖光也框進去,連背景裡掛在床頭的小豬、小貓氣球都露了個邊。按下快門的瞬間,她還忍不住對著螢幕笑了笑,才把照片發給馬嘉祺,配了句:“小雛菊插好啦!放在書桌上超好看~”
放下手機,她的目光又落回小雛菊上,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今天的畫面:咖啡廳裡提拉米蘇的甜,花店裡老闆調侃時的臉紅,夜市裡澱粉腸的香,還有馬嘉祺幫她剝栗子時指尖的溫度……一幕幕像放電影似的閃過,每一個細節都帶著暖意。
直到想起樓下路燈下的那個吻,孟晚橙的臉頰突然像被點燃了似的,從耳根紅到了下巴。她下意識抬手碰了碰嘴角,彷彿還能感受到馬嘉祺唇瓣的溫熱,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連呼吸都放輕了些。她趕緊別開目光,假裝去看床頭的氣球,可腦子裡全是當時的場景——馬嘉祺撥開她碎髮時的溫柔,低頭時眼底的認真,還有那句帶著緊張卻格外認真的“晚安”。
“明明平時那麼沉穩,怎麼突然就……”她小聲嘀咕著,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往上揚,連指尖都有些發燙。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馬嘉祺的回覆:“拍得很好看,等它再開幾天,會更鮮活。”後面還加了個星星的表情。
孟晚橙看著訊息,心裡像灌了蜜似的,趕緊打字回覆:“好!我會好好照顧它的~”打完又覺得不夠,想了想,又加了句:“今天謝謝你呀,我很開心。”
傳送成功後,她把手機放在書桌一角,重新看向小雛菊。窗外的晚風輕輕吹過,帶動窗簾晃了晃,檯燈的光落在花瓣上,溫柔得不像話。孟晚橙心裡悄悄盼著,明天能快點來,也盼著這束小雛菊能開得久一點,就像今天的溫暖時光一樣,一直延續下去。
馬嘉祺看著孟晚橙房間的燈亮了好一會兒,確認她安全到家,才轉身往路邊走。晚風還帶著夜市的煙火氣和小雛菊的淡香,吹在臉上格外溫柔,他下意識摸了摸嘴角,剛才那輕輕一觸的溫熱觸感好像還留在指尖,連帶著心裡都軟乎乎的。
路邊的路燈每隔幾步就亮著一盞,暖黃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腳步也比來時慢了些——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面,孟晚橙被吻後呆愣的模樣、泛紅的臉頰,還有逃進單元樓時慌亂的背影,每一個細節都讓他忍不住彎起嘴角。
等了沒兩分鐘,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面前。馬嘉祺拉開車門坐進後座,報了公司宿舍的地址後,便自然地將胳膊肘撐在車窗邊,手掌輕輕託著下巴,指尖卻不自覺地蹭過自己的嘴唇。那觸感很輕,卻像帶著魔力,讓他想起剛才碰到孟晚橙嘴角時的柔軟,還有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心跳又悄悄快了半拍。
司機師傅開著平穩的車速,車載收音機裡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車廂裡很安靜。馬嘉祺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路燈、樹木、偶爾路過的便利店招牌,都在夜色裡變得模糊,可他的目光卻有些失焦——滿腦子都是孟晚橙的模樣:吃澱粉腸時滿足的“唔”聲、剝栗子時發紅的指尖、看到小豬氣球時亮晶晶的眼睛,還有最後被吻時,那雙瞪得圓圓的、像受驚小鹿似的眼睛。
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連自己都沒察覺,指尖還在輕輕摩挲著嘴唇,彷彿還能感受到那瞬間的溫熱。剛才在樓下時,他其實猶豫了好一會兒,怕太唐突嚇到她,可看著她轉身要走的背影,那點壓抑了一路的心動突然沒了章法,才沒忍住拉住她。現在回想起來,倒覺得慶幸——還好沒錯過那個瞬間。
計程車駛過一段熱鬧的街區,隱約能聽到遠處夜市殘留的喧鬧聲,馬嘉祺忽然想起孟晚橙舔澱粉腸醬汁時的模樣,耳尖悄悄泛了熱。他拿出手機,點開和孟晚橙的聊天框,看著她發來的小雛菊照片,還有那句帶著雀躍的“超好看”,卻在心裡悄悄盼著明天快點來——想早點見到她,想再看看她眼裡的星光。
車子快到宿舍樓下時,馬嘉祺才收回目光,摸了摸嘴角的動作終於停下,可眼底的笑意卻絲毫未減。付完錢下車,晚風再次吹過,他抬頭看向夜空,星星綴在墨藍色的天幕上,像極了孟晚橙眼裡的光。他想,今天的晚風,好像比平時更甜了些。
晚風又裹著幾分涼意吹過,卻沒驅散他心底的暖意。他抬頭望了眼宿舍樓上亮著的幾盞燈,腳步輕快地往樓道口走,嘴角的笑意始終沒落下——連口袋裡手機螢幕亮著的、孟晚橙發來的小雛菊照片,都像是在替她傳遞著雀躍。
推開宿舍門時,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白的光灑在他身上,驅散了夜路的微涼。他換鞋的動作都比平時慢了些,指尖還習慣性地蹭了蹭嘴角,彷彿還能殘留著剛才那抹溫熱的觸感。客廳裡靜悄悄的,隊友們大多已經休息,只有陽臺方向還透著點微弱的光。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沒開主燈,只借著陽臺的餘光放下肩上的包,又小心地把今天買花時的收據放進抽屜——那上面還印著花店老闆手寫的“小雛菊配佳人”,他想著留著也挺好,像收藏了今天的一點甜。
剛轉身要往房間走,陽臺上傳來隊友丁程鑫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喲,這是誰啊,回來這麼晚還笑得合不攏嘴?”馬嘉祺愣了一下,才發現丁程鑫正靠在廚房的桌子邊緣,手裡拿著杯溫水,眼神里滿是調侃。
他耳尖悄悄泛了熱,卻沒掩飾嘴角的笑意,走過去也靠在欄杆邊,望著樓下的路燈:“沒什麼,就是逛了逛夜市。”丁程鑫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還帶著點泛紅的耳尖上,笑著打趣:“逛夜市能讓你笑成這樣?怕不是逛出什麼好事了吧?”
馬嘉祺沒反駁,只是低頭摸了摸手機殼,螢幕上還停留在和孟晚橙的聊天介面。他想起孟晚橙看到小豬氣球時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剝栗子時發紅的指尖,還有路燈下那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吻,嘴角彎得更厲害:“算是吧,今天挺開心的。”
丁程鑫見他不願多說,也沒追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心就好,不過別太晚了,明天還要訓練呢。”馬嘉祺點頭應下,轉身往房間走,腳步都帶著輕快的節奏。
進了房間,他開啟床頭燈,暖黃的光瞬間裹住了小空間。他拿出手機,點開孟晚橙發來的小雛菊照片,手指輕輕在螢幕上劃過花瓣的輪廓,好像能透過螢幕感受到那抹鮮活。想了想,他又給照片設成了聊天背景,才放下手機躺到床上。
閉上眼睛,今天的畫面又一幕幕閃過:咖啡廳裡的提拉米蘇甜、花店裡的小雛菊香、夜市裡的澱粉腸熱,還有孟晚橙眼裡的星光和嘴角的溫度。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連呼吸都帶著甜意——原來,喜歡一個人,連平凡的日子都能變得這麼耀眼。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漸漸有了睡意,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訓練一定要早點結束,好早點帶她去吃那家糖醋小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