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73章 歸途的甜蜜與宿舍的暖意(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11個月前

風裹著秋日的冷意吹在身上,孟晚橙靠在馬嘉祺懷裡,看著河裡的小魚擺著尾巴游過,連呼吸都覺得格外愜意。直到陽光漸漸爬高,透過柳葉的光斑落在兩人身上,馬嘉祺才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該回去啦。”

孟晚橙笑著點頭,從欄杆邊直起身,自然地牽住馬嘉祺的手。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路邊的迎春花還開得熱鬧,嫩黃色的花瓣沾著晨露,在陽光下泛著光。孟晚橙走幾步就會彎腰湊近看,偶爾還會指著花瓣上的露珠跟馬嘉祺說:“你看,這個露珠像小珍珠!”馬嘉祺便停下腳步陪她看,指尖輕輕幫她拂開落在肩頭的柳葉,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兩人沿著河邊往回走,晨露沾在鞋底,踏出細碎的輕響。孟晚橙攥著馬嘉祺的手晃了晃,忽然想起什麼,腳步一頓,仰頭看向他時,眼睛亮得像盛了晨光:“對啦馬哥!我們要不要先去給耀文買糖糕呀?”

她晃著兩人交握的手,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雀躍:“他昨天去吃家常菜的時候還跟我念叨來著,要是空著手去,說不定又要跟我鬧小脾氣了。”說著還模仿起劉耀文垮臉的模樣,皺著鼻子鼓著腮,惹得馬嘉祺忍不住笑出聲。

馬嘉祺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指腹蹭過柔軟的髮梢,語氣滿是縱容:“好啊,聽你的。”他低頭看了眼腕錶

孟晚橙立刻笑得更歡,拉著他的手加快了腳步,還不忘回頭叮囑:“那我們快點走!要是去晚了,最後幾個被別人買走,耀文該失望了。”陽光落在她鵝黃色的裙襬上,風一吹,裙襬輕輕晃,連帶著她髮間彆著的小雛菊髮夾,都透著股鮮活的甜。

兩人往糖糕店走,剛拐過街角,就聞到空氣中飄來的甜香——是紅糖裹著麵粉炸透的焦香,混著點芝麻的醇厚,勾得人忍不住加快腳步。孟晚橙拉著馬嘉祺的手,眼睛已經先一步望向店門口,看到蒸籠旁還擺著一摞油紙袋,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老闆,還有糖糕嗎?”孟晚橙跑到櫃檯前,聲音裡帶著點沒藏住的期待。繫著圍裙的老闆笑著點頭,指了指玻璃櫃裡:“巧了!最後一爐剛炸好,還剩八個,你們要全要嗎?”

孟晚橙眼睛瞬間亮了,轉頭看向馬嘉祺,語氣裡滿是雀躍:“馬哥你看!剛好八個!耀文肯定夠吃了,還能分給亞軒他們!”馬嘉祺走到她身邊,笑著對老闆說:“全要了,謝謝。”

老闆麻利地用油紙袋分裝糖糕,剛出鍋的糖糕還冒著熱氣,油紙都被燻得微微發皺,甜香更濃了。孟晚橙湊過去看,看著金黃色的糖糕裹著亮晶晶的糖霜,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聞著就好甜,耀文要是看到了,肯定要開心瘋了。”

馬嘉祺接過老闆遞來的油紙袋,順手把溫度稍低的一袋遞給孟晚橙:“小心燙,先拿著暖手。”又低頭幫她把袋子提繩繞在手腕上,“別用手碰,剛炸好的還很燙。”

孟晚橙點點頭,手腕晃了晃,糖糕的甜香跟著飄過來。她抬頭看向馬嘉祺,笑著說:“還好我們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一步,說不定就被別人買走了。”馬嘉祺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滿是溫柔:“是呀,算我們運氣好。走吧,回去給他們送驚喜。”

兩人提著糖糕往宿舍走,陽光把糖糕的影子拉得短短的,孟晚橙偶爾會低頭聞聞手裡的甜香,腳步都透著輕快——想到劉耀文看到糖糕時的開心模樣,連秋日的風都好像甜了幾分。

其實馬嘉祺早就醋了,跟在她身邊,指尖無意識地蹭過口袋邊緣,聽著她左一句“耀文”右一句“耀文”,心裡像被細小的羽毛輕輕撓了下,又有點說不清的悶。明明剛才在河邊,她還靠在自己懷裡看小魚,眼裡滿是依賴,怎麼一提到糖糕,注意力就全跑到別人身上去了?

他看著孟晚橙低頭聞糖糕時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輕咳了一聲,語氣裡藏了點不易察覺的委屈:“你這麼惦記耀文,怎麼沒想著問問我想不想吃?”

孟晚橙愣了一下,轉頭看他,才發現他嘴角的笑意淡了點,耳尖卻悄悄泛紅。她趕緊停下腳步,把手裡的油紙袋往他面前遞了遞,語氣軟下來:“我忘了嘛!我以為馬哥不愛吃甜的,這個還熱乎著,你先嚐一個?”

馬嘉祺沒接,反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帶著點輕癢:“現在才想起我?剛才滿腦子都是耀文,我還以為你只記得他呢。”話裡帶著點調侃,可眼底那點不爽卻漸漸散了——看她慌著解釋的模樣,像只著急證明自己的小兔子,反而讓他心裡軟乎乎的。

孟晚橙臉頰泛紅,拉著他的手晃了晃:“才沒有!我就是怕耀文失望嘛,你要是想吃,我們下次專門來買,只給你一個人買,好不好?”她抬頭看著他,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語氣裡滿是討好。

馬嘉祺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指腹蹭過她髮間的小雛菊髮夾:“逗你的。”他接過她手裡的油紙袋,換了隻手提著,另一隻手重新牽住她,“走吧,再不快回去,耀文該真的鬧脾氣了——不過,等下我要先吃一個,比耀文先吃。”

孟晚橙笑著點頭,任由他牽著往前走,心裡悄悄想著:原來馬哥也會吃這種小醋呀,還挺可愛的。風裡的甜香更濃了,兩人的影子在陽光下緊緊貼在一起,連秋日的冷意都好像被這隱秘的小情緒烘得暖了幾分。

兩人提著糖糕走了約莫二十多分鐘,秋日的風雖不烈,卻也帶著絲絲涼意,今天還陰天了,吹得孟晚橙鼻尖微微泛紅。她原本輕快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握著馬嘉祺的手也悄悄鬆了些,另一隻手提著油紙袋的手腕,不自覺地往身側靠了靠——長時間懸空提著東西,指尖已經有些發酸。

“馬哥,我們……能不能歇會兒呀?”孟晚橙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馬嘉祺時,眼底帶著點小委屈,連聲音都輕了些,“好像走了挺久的,腳有點酸。”說著還輕輕跺了跺腳尖,淺粉色的帆布鞋鞋尖沾了點路邊的草屑,看著格外可愛。

馬嘉祺這才注意到她的異樣,趕緊停下腳步,低頭看她的腳腕:“是不是走太快了?早知道剛才不讓你急著趕路了。”他伸手接過孟晚橙手裡的油紙袋,一併提在自己手上,又拉著她往路邊的長椅走,“先坐會兒,我給你揉揉。”

長椅被晨光曬得暖融融的,孟晚橙坐下時,還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她把腿輕輕伸直,裙襬往上縮了點,露出纖細的腳踝。馬嘉祺在她身邊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腳踝,指腹輕輕揉著她的小腿肚,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疼她:“是不是這裡酸?剛才走的時候,你一直跟著我加快腳步,肯定累壞了。”

“還好啦,就是想著早點把糖糕帶回去,怕涼了不好吃。”孟晚橙看著他認真的模樣,臉頰悄悄泛紅,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其實也沒那麼酸,歇會兒就好啦,你別累著。”

馬嘉祺抬頭看她,眼底滿是溫柔,還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傻不傻?跟我還這麼客氣。”他揉了一會兒,又幫她把裙襬往下拉了拉,蓋住腳踝,“再歇五分鐘,等你緩過來我們打車”

孟晚橙點點頭,靠在長椅背上,轉頭看向路邊的風景——迎春花還在熱熱鬧鬧地開著,風一吹,花瓣上的露珠落在草叢裡,濺起細小的水花。她側頭看馬嘉祺,發現他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油紙袋,指尖輕輕蹭過袋面,像是在感受糖糕的溫度。

“馬哥,你是不是也累了?”孟晚橙小聲問。馬嘉祺抬頭,對上她的目光,笑著搖頭:“我不累,就是怕你累。”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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