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晚橙。
她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搭配著卡其色的半身裙,裙襬上的楓葉圖案在陽光下隱約可見,和他記憶中期待的模樣分毫不差。
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被風輕輕吹起幾縷,襯得她臉頰愈發小巧。她耳垂上晃動的銀色楓葉耳釘,在秋日的陽光下閃著細碎又溫柔的光,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親眼看一看的模樣。
她手裡提著那個熟悉的揹包,想來裡面裝著拍立得和她精心準備的小物件,腳步輕快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澀,正朝著入口的方向慢慢走來。
陽光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靈動,像從秋日畫報裡走出來的一樣。
馬嘉祺下意識地站起身,指尖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眼底瞬間盛滿了溫柔的星光。
他朝著她的方向輕輕揮了揮手,心裡的歡喜像要溢位來——等了這麼久的見面,終於來了。
孟晚橙快要走到楓葉林門口時,目光下意識地往楓葉林入口掃去,下一秒就撞進了一道溫柔的視線裡。
她一眼就認出了馬嘉祺。他站在不遠處的紅楓樹下,淺灰色針織開衫襯得身形挺拔又溫和,正是她喜歡的模樣。
雖然他戴著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雙眼睛在秋日陽光裡亮得驚人,盛滿了她熟悉的溫柔,像盛了整片星空。
確認是他的瞬間,孟晚橙心裡的雀躍再也藏不住,原本還帶著點羞澀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提著揹包的手微微收緊,連臉頰都悄悄泛起了熱意。
她朝著他的方向快步走去,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耳垂上的楓葉耳釘也跟著微微搖曳,閃著細碎的光。
短短幾十米的距離,彷彿被拉得有些漫長,又好像轉瞬即逝。等她走到馬嘉祺對面站定,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四目相對的瞬間,周圍的喧囂似乎都被隔絕開來,只剩下風吹過紅楓的簌簌聲,和彼此愈發清晰的心跳。
孟晚橙的目光牢牢鎖在馬嘉祺的眼睛上——那是一雙輪廓分明的眼,眼尾帶著點自然的上揚弧度,不笑時瞧著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鋒利,像藏著未經打磨的稜角,透著股沉穩的氣場。
可此刻,那點鋒利早已被層層疊疊的情緒覆蓋。她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歡喜,像被陽光曬化的春雪,溫柔得幾乎要溢位來
又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光,亮得驚人,每一次眨眼都帶著脈脈的暖意。那情緒太過濃烈,太過真切,比任何華麗的語言都更有力量,直直撞進她的心底。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繁瑣的試探,僅僅是這樣一眼,孟晚橙就瞬間讀懂了他此刻的心情——那是跨越了螢幕思念的迫切,是如約相見的雀躍,是藏在眼底、只對她流露的珍視與溫柔。
她甚至能從那溫柔的目光裡,感受到他想說卻未說出口的話,感受到他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專注。
這樣的目光太過灼熱,太過動人,讓孟晚橙的心跳驟然加速,臉頰燙得厲害,下意識地攥緊了揹包帶,卻捨不得移開視線,只想沉溺在這滿是溫柔的目光裡,久久不願醒來。
馬嘉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米白色的針織衫到裙襬的楓葉圖案,最後定格在她耳垂的耳釘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珍視,像在端詳一件稀世珍寶。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燙得厲害,下意識地垂下眼簾,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看向他,嘴角噙著藏不住的笑意。這一刻,無需過多言語,僅僅是這樣的對視,就足以讓滿心的期待與思念,都有了歸宿。
馬嘉祺的目光在她耳垂的耳釘上停留了片刻,那細碎的銀光映著陽光,和他想象中一樣好看,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隨後,他的視線緩緩抬升,重新落回孟晚橙的臉上,隔著薄薄的口罩,都能感受到他眉眼間蔓延的溫柔。
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雀躍與羞澀,看著她微微攥緊揹包帶的小動作,心裡的柔軟像被溫水浸泡過,滿得快要溢位來。
沉默了幾秒,彷彿要將這許久未見的思念都融進目光裡,他才緩緩張開雙臂,動作自然又溫柔,帶著不容錯辨的暖意。
“好久不見。”他的聲音隔著口罩傳來,帶著點低沉的磁性,比手機裡的聲音更真切,更讓人安心。
簡單的四個字,卻裹著跨越了螢幕與時光的思念,裹著如約相見的歡喜,輕輕落在空氣裡,和風吹紅楓的簌簌聲交織在一起,格外動人。
他的雙臂張得不算太寬,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包容感,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她靠近,又小心翼翼地顧及著她的羞澀,沒有半分唐突。
陽光落在他張開的手臂上,給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鍍上了一層暖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愈發溫和,像秋日裡最可靠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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