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橙手裡的拍立得“咔嚓”聲此起彼伏,一張張相紙隨著快門按下緩緩吐出,漸漸用了大半。
她小心翼翼地將拍好的照片一張張疊好,攢在手心,厚厚一疊,邊緣還帶著相紙顯影后的溫熱。
每張照片裡都藏著此刻的美好:紅楓漫山的絢爛、陽光篩下的金紅光影、他站在樹下溫柔望過來的模樣,還有兩人並肩時不經意間同框的剪影。
她低頭輕輕摩挲著照片上的紋路,指尖劃過那些定格的瞬間,又抬眼看向身側的馬嘉祺。
他正抬手替她撥開一根斜伸出來的楓樹枝,陽光落在他淺灰色的針織開衫上,暖得恰到好處,眼底的溫柔像化不開的春水。
一股強烈的幸福感順著心底蔓延開來,裹著草莓的清甜、牛奶的溫潤,還有紅楓的清香,讓她忽然覺得,這場約會,或許又是她這一年裡最珍貴、最難忘的回憶。
馬嘉祺看著她低頭認真整理照片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嘴角還噙著未散的笑意,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溫柔。
他抬手看了眼天色,日頭已經悄悄西斜,陽光褪去了正午的刺眼,變得愈發柔和,輕聲提議道:“時間不早了,咱們找個地方坐會兒,吃點東西吧?”
孟晚橙聞言,立刻點點頭,眼裡還帶著對照片的不捨,卻也乖乖應下:“好呀。”
一路上他們選的都是人少的僻靜處,沒有喧囂的人群,只有風吹楓葉的簌簌聲。走到通往山下的小徑時,馬嘉祺環顧四周,確認沒什麼人注意這邊,便不再剋制,明目張膽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孟晚橙的手。
他的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指腹粗糙卻有力,將她的手牢牢包裹在其中,帶著不容掙脫的溫柔。
孟晚橙下意識地僵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縮,她沒有立刻掙脫,只是任由他牽著,腳步跟著他的節奏慢慢往山下走,手心漸漸被他捂得溫熱,連帶著心裡都暖融融的。
誰知剛走到人多的路口,迎面走來幾波說笑的遊客,孟晚橙心裡一慌,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牽手,實在太過惹眼,被人認出來了會對馬嘉祺產生麻煩的,她的臉頰瞬間燙得厲害,指尖微微用力,想從他的掌心掙脫。
可馬嘉祺卻握得更緊了,指尖緊扣著她的指縫,死死握住,沒有半分要鬆開的意思。他此刻戴著帽子,帽簷微微壓低,遮住了大半眉眼,臉上還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盛滿笑意與堅定的眼睛。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點狡黠的縱容,彷彿在說“怕什麼”,隨即握緊她的手,步伐沉穩地繼續往前走,絲毫不在意周圍偶爾投來的目光。
孟晚橙被他握得牢牢的,掙了幾下沒掙開,只好任由他牽著。心裡又慌又甜,臉頰燙得厲害,卻忍不住悄悄抬頭看他的側臉,看著他從容不迫的模樣,心裡的羞澀漸漸被踏實取代,指尖也不再掙扎,反而輕輕回握了他一下,任由他牽著,穿過人群往山下走去。
孟晚橙被馬嘉祺牢牢牽著往下山的方向走,心裡又甜又慌,像揣了只不停撲騰的小兔子。她不敢抬頭看身邊的人,目光下意識地東張西望,飛快地掃過周圍的人群,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連耳根都泛著淡淡的粉。
她的眼神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被人注意到馬嘉祺,畢竟在這樣人來人往的路口,如此親密的動作總讓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手指悄悄蜷縮了一下,卻被馬嘉祺握得更緊,掌心傳來的溫熱與力量,讓她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好在沿途遇到的大多是年紀稍大的遊客,叔叔阿姨們要麼忙著欣賞路邊的秋景,舉著手機拍漫山紅楓;要麼三五成群地低聲交談,聊著沿途的見聞,沒人會刻意留意身邊這對年輕男女。
偶爾有人目光掃過他們,也只是匆匆一瞥,便移開了視線,沒有半分停留。
孟晚橙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腳步也變得輕快了些。她抬頭望了眼身側的馬嘉祺,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正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縱容的溫柔。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讓她心裡的羞澀漸漸褪去,只剩下滿溢的踏實與歡喜。
兩人並肩穿過山腳下的小徑,很快就來到了停車場。馬嘉祺的車靜靜停在角落,被幾棵高大的楓樹掩映著,車身落了幾片紅楓落葉,透著幾分秋日的靜謐。
馬嘉祺先鬆開交握的手,快步走到副駕駛座旁,伸手拉開了車門,動作自然又紳士。他用手輕輕擋在車門上沿,生怕她低頭時撞到,眼底帶著妥帖的關懷
孟晚橙看著他細心的模樣,臉頰又泛起淺淺的紅暈,輕聲說了句“謝謝”,彎腰坐進了副駕駛。
座椅帶著淡淡的陽光氣息,溫暖又舒適。她順手將手裡的照片放在腿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照片邊緣,心裡還殘留著剛才牽手時的溫熱觸感。
馬嘉祺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一側,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剛繫好安全帶,車內還縈繞著兩人身上淡淡的氣息——他的清冽草木香,混著她髮間的清甜洗髮水味,格外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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