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狡黠的笑意,還有幾分故意逗弄的意味:“那你給我什麼好處?”
他的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調皮,卻又裹著滿滿的寵溺,不像真的要什麼好處,更像是在趁機逗弄她。
說這話時,他還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帶著清冽的香,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些,連耳根都紅得又更厲害了。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像星光般閃爍,期待著她的回應,心裡卻早已盤算好了——不管她給什麼“好處”,哪怕只是一句軟乎乎的撒嬌,他也會心甘情願地為她洗手作羹湯。
馬嘉祺帶著狡黠的問話剛落,孟晚橙像是被戳中了意料之外的點,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茫然與羞澀,小巧的嘴巴微微張開,輕撥出一聲:“啊?還要好處啊?”
那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懵懂的詫異,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像只被突然要求做難題的小獸,茫然又無措。
她下意識地嘟起小嘴,聲音壓得更低,像在跟自己嘀咕,又像在小聲抱怨,帶著點不服氣的軟糯:“你和他們做飯吃的時候,也沒有說要好處啊……” 尾音輕輕飄著,帶著點小女生的嬌嗔,卻沒有半分真的生氣的意思,反而更顯嬌憨可愛。
她心裡悄悄嘀咕著,之前聽朋友說,馬嘉祺偶爾會給身邊人做飯,從來沒聽說過要什麼好處,怎麼到了自己這兒,就多了這“條件”?難道是自己的請求太唐突了?這麼一想,她的心裡又泛起幾分忐忑
可話雖這麼說,她也知道馬嘉祺肯定是又在逗她,那語氣裡的寵溺與戲謔太過明顯,讓她既有點羞惱,又忍不住覺得甜蜜。
她瞟了馬嘉祺一眼,見他眼底滿是笑意,正溫柔地望著自己,她的臉頰又燙了幾分,趕緊又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蚋,卻依舊清晰:“那……那你想要什麼好處呀?” 帶著點被動的順從,還有藏不住的期待,像在等著他開出一個“不難完成”的條件。
馬嘉祺聽著她軟乎乎的抱怨,還帶著點不服氣的小嘟囔,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像盛了滿眶的碎光,溫柔又狡黠。他沒立刻接話,反而將胳膊肘輕輕杵在方向盤上,手掌抬起,指尖輕輕戳著下巴,姿態慵懶又帶著點刻意的審視,視線慢悠悠地上下打量著孟晚橙。
那目光從她泛紅的耳尖掃過,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又順著她絞著裙襬的指尖往下,最後重新回到她低垂的眼睫上,帶著點玩味,又藏著化不開的寵溺,彷彿在認真琢磨“該要什麼好處”,又像是單純覺得她這副羞澀的模樣格外有趣。
孟晚橙正低著頭小聲嘀咕,心裡盤算著他會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下意識地抬頭想看看他的神色,結果正好對上他這副似笑非笑、帶著審視的表情。那目光太過直接,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她瞬間像被燙到似的,心臟猛地一跳,臉頰的熱度又往上竄了竄。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雙臂飛快地環住自己的肩膀,像是在構建一道小小的“防線”,聲音帶著濃濃的慌亂與羞惱,尾音微微發顫:“你、你幹嘛?” 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只受驚的小鹿,滿是警惕又無措的模樣,看著格外惹人憐愛。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又變得曖昧起來,馬嘉祺看著她這副緊張兮兮、生怕被“欺負”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聲音低沉又磁性,裹著滿滿的縱容:“沒幹嘛啊,”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依舊戳著下巴,目光依舊鎖在她身上,“就是在想,我的女朋友能給我什麼好處而已,那麼緊張幹嘛?還是……”
孟晚橙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燙得像是要冒熱氣,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偷偷撇了一眼馬嘉祺,見他還維持著那副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的模樣,眼底的狡黠都快溢位來了,心裡又羞又惱,卻偏偏生不起氣來。
她飛快地移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慌亂,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撇起,帶著點小女生的嬌嗔與無奈。“你不要再說了!”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刻意的強硬,卻更像是在撒嬌,尾音微微發顫,洩露了她此刻的羞澀。
沉默了幾秒,她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指尖不再絞著裙襬,而是輕輕攥成了小拳頭,聲音低低的,卻帶著幾分認真:“那……那你做飯的時候,我給你打下手。” 說完,她又飛快地補充了一句,像是怕他不滿意似的,“我、我可以幫你洗菜、切菜,還能幫你遞東西,我做得很快的!”
她的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討好,還有藏不住的期待,像只主動獻上“誠意”的小獸,希望能用這點“好處”換來他的點頭。
說完,孟晚橙抬眼瞟了他一下,見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心裡暗自嘀咕: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大方”的好處了,他要是還不答應,她可真的沒轍了,而且他怎麼這麼多事啊。
馬嘉祺聽著她軟乎乎帶著點討好的提議,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瞬間漾開,連眉峰都染上了濃濃的寵溺。他收回戳著下巴的手,輕輕敲了敲方向盤,聲音低沉又帶著笑意,帶著毫不掩飾的縱容:“行。”
這一個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像一顆定心丸,瞬間撫平了孟晚橙心裡的忐忑。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羞澀,卻多了幾分驚喜,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獸,模樣格外嬌憨。
馬嘉祺看著她眼底的光亮,嘴角的弧度愈發溫柔,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語氣帶著點故作認真的徵詢:“不過,我們去哪裡做?”
他頓了頓,指尖依舊輕輕摩挲著方向盤邊緣,指腹蹭過皮質表面細膩的紋理,目光落在孟晚橙泛紅的耳尖上,聲音依舊溫柔得像浸了溫水的棉花,卻多了幾分細緻的考量與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我有個自己的房子,只不過最近忙著事情,有陣子沒去過了。”
“離這兒不算遠,開車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他慢慢補充著,語氣自然又從容,卻悄悄觀察著她的神色,生怕她覺得唐突,“房子定期打理的,平時偶爾嫌他們煩的時候(題外話:開玩笑)會回去住,冰箱裡應該還剩些新鮮食材,廚具也都齊全,收拾一下就能用。”
“去那邊的話,不用特意繞路去超市折騰,省點時間,”他說著,指尖微微收緊,帶著幾分下意識的緊張,“當然,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或者想換個地方,又或者有別的想法,都可以跟我說。”
“我們也可以先去超市挑你愛吃的菜,再找地方做,怎麼都好,”他的聲音放得更軟,裹著滿滿的寵溺與尊重,眼底的笑意溫柔又真切,“主要看你,你覺得舒服、不勉強就好。”
他的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滿是耐心的等待,沒有半分催促。車廂裡的空氣依舊甜膩又溫柔,窗外風吹楓葉的輕響伴著兩人的呼吸聲,讓這一刻顯得格外愜意。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主意,只是想聽聽她的想法,想把所有的選擇都擺在她面前,讓她感受到滿滿的被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