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孟晚橙才發現這大床房確實寬敞,還有一張單人沙發擺在窗邊,還放著一張小圓桌,能隱約看到樓下的街景。
高馬尾女孩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扔,就撲到床上滾了一圈,發出滿足的喟嘆:“累死我了,今天走了快兩萬步!”
戴眼鏡的女孩則熟門熟路地開啟空調,又給孟晚橙遞了一瓶礦泉水:“你先歇會兒,我去燒點熱水,咱們泡個面當夜宵?”
孟晚橙接過水,笑著應下。她靠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瓶身,想起剛才劉耀文發來的訊息,嘴角忍不住彎了彎。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是馬嘉祺發來的,只有簡單的四個字:早點休息。
她回了個“晚安”的表情,剛放下手機,就聽見高馬尾女孩在喊她:“小姐姐,快來選口味!紅燒牛肉還是番茄雞蛋?”
孟晚橙笑著起身走過去,窗外的夜色正濃,霓虹閃爍,原來一場奔赴,不僅能看到想見的人,還能撞見這樣突如其來的溫暖。
孟晚橙笑著回應:“謝謝,不用啦,我不餓,你們吃就好。”
窗外的夜色正濃,霓虹閃爍,將房間的窗戶映得五彩斑斕。孟晚橙望著那片跳動的光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原來一場奔赴,不僅能看到想見的人,還能撞見這樣突如其來的溫暖。
戴眼鏡的女孩聞言,立刻拿起番茄味的泡麵晃了晃:“那我要番茄的,謝謝!” 她轉頭看向孟晚橙,眼裡滿是好奇,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對了小姐姐,你是從哪裡過來的呀?”
孟晚橙指尖輕輕敲了敲瓶身,輕聲答道:“北京。”
戴眼鏡的女孩眼睛瞬間亮了,語氣裡的羨慕都快要溢位來了:“北京啊!那豈不是跟他們在一個城市生活?想想都羨慕,說不定逛街的時候還能偶遇呢!”
孟晚橙握著礦泉水瓶的指尖微微一頓,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細碎的漣漪。
是啊,何止是在一個城市生活。
她默默在心裡補充著,眼底漫過一層不易察覺的笑意。不僅偶遇過,還光明正大地加了微信,私下裡和他們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吃過火鍋,嚴浩翔過節的時候還給自己發過紅包。
思緒一晃,又飄到了更私密的時刻——她還和馬嘉祺在深夜的巷口接過吻,唇齒間全是晚風的味道;也和張真源在摩天輪最高階接過吻。
想到這裡,孟晚橙的臉頰倏地泛起一陣熱意,她連忙晃了晃腦袋,像是要把這些羞人的念頭甩出去。
誒,不對!她怎麼突然想起這些來了?
戴眼鏡的女孩,眼角餘光瞥見孟晚橙忽然晃了晃腦袋,臉頰還隱隱透著點粉意,不由得停下手裡的動作,疑惑地抬眼看向她,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怎麼了呀,小姐姐?是不是太累了?”
孟晚橙猛地回過神來,她慌忙擺了擺手,眼神都有些飄忽,說話的語速也快了幾分:“啊?沒、沒事!就是坐了太久的車,有點犯困了。”
她說完,生怕兩個女孩再追問下去,連忙抓起放在行李箱上的洗漱包,站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那個……我先去洗漱啦,你們慢慢吃。”
孟晚橙進到衛生間。她反手帶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跳還在砰砰地跳著。
衛生間裡的暖光燈亮著,映得鏡子裡的人眼底都帶著點慌亂的笑意。她擰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涼水拍在臉上,冰涼的觸感瞬間驅散了幾分燥熱,也讓那些羞人的思緒淡了些。
夜漸漸沉了下去,像是被墨汁浸透的絨布,將整座城市都裹進了溫柔的夜色裡。酒店房間裡的大燈早已被熄滅,只剩下陽臺那盞小小的壁燈還亮著,暖黃的光暈柔柔地漫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影,連帶著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染上了幾分靜謐的氣息。
三個女孩擠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肩膀挨著肩膀,腿腳輕輕交疊。高馬尾女孩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明天要舉的燈牌顏色,說著要在安可環節喊的口號,聲音卻越來越低,帶著濃濃的倦意,像晚風拂過耳畔的呢喃。
戴眼鏡的女孩早就撐不住了,腦袋歪在枕頭上,睫毛輕輕顫動著,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孟晚橙靠在床的最裡側,聽著身邊兩個女孩漸漸平穩的呼吸聲,鼻尖縈繞著洗髮水淡淡的清香,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窗外的霓虹還在閃爍,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孟晚橙閉著眼睛,腦海裡卻像是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全是明天演唱會的畫面。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場館裡座無虛席,數萬根熒光棒匯成一片流動的星海,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搖曳。璀璨的追光燈驟然亮起,刺破黑暗,直直打在舞臺中央。
七個少年穿著耀眼的演出服,從升降臺上緩緩升起,臺下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那聲音掀翻屋頂,帶著滾燙的熱情,幾乎要將人的耳膜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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