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472章 到哪都可以幫你墊後(2)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3個月前

別人敷衍應付的工作,她字字推敲;旁人輕言放棄的難題,她熬夜鑽研;零基礎的職場瑣碎、晦澀難懂的設計專業細節,她都沉下心一點點摸索、一點點打磨。

他第一眼便賞識她。賞識她過人的天賦,賞識她眼裡的光亮,更賞識她遠超同齡人的踏實、努力與通透。

最開始,是前輩對後輩的惜才,是對勤懇新人的格外偏愛。可日復一日的相處裡,看著她從手足無措、頻頻出錯,到慢慢熟練、穩步成長;看著她受挫時默默隱忍、轉頭依舊全力以赴;看著她溫柔純粹、待人赤誠,永遠帶著一腔熱忱對待工作與身邊人。

那份最初的賞識,悄悄生根發芽,慢慢沉澱、升溫,悄然逾越了師徒的分寸與界限,不知不覺間,提攜變成了偏愛,照顧變成了執念,默默幫扶變成了心甘情願的奔赴與守護。

他對她的心意,從來都不止是簡單的師徒情、前輩情了,是始於初見的驚豔,陷於相處的溫柔,忠於她眼底的赤誠與始終如一的努力。只是這份隱秘又滾燙的心動,被他小心翼翼藏了一整年,規規矩矩守在師徒名分之下,不敢戳破,不敢驚擾,只敢以最穩妥的身份,默默護她成長,陪她蛻變。

這份日復一日的格外偏袒、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耗費心力的悉心栽培、默默無聞的溫柔守護,從來都不止是職場前輩的責任,更不是簡單的惜才。

是初見時的一眼心動,是相處裡的日漸沉淪,是他悄悄藏了整整一年四季、無人知曉的赤誠偏愛。

他無數次心動、無數次貪戀,卻始終不敢唐突她的純粹,不敢打亂她的節奏,不敢打破當下安穩的相處模式。只能不動聲色為她鋪平成長的道路,替她規避職場的風雨,兜底她所有的失誤與不足,拼盡所能護她一路周全順遂。

他從來都私心滿滿,從未真正甘願放手,他無比貪戀這一年朝夕相對、朝夕相伴的溫柔時光,無比珍惜這段名正言順陪在她身邊的日子。哪怕如今她決意離職遠去、奔赴更大的山海,他心底最自私的期盼,依舊是希望她不要徹底走遠、不要徹底斷了和他的聯絡。

他悄悄盼著,她在新的環境碰壁失意時,能偶爾想起還有他這麼一個前輩;盼著她前路順遂、萬丈榮光時,還願意回頭分他一點音訊;盼著自己哪怕不再是她身邊最親近的引路者,也能永遠保留一個站在她身後的資格,聽她訴說前路風雨,見證她的璀璨榮光。

這份深沉、剋制、小心翼翼的喜歡,他藏了整整一年,從萌芽到濃烈,自始至終,閉口不提、分毫不宣,他深諳分寸,懂得剋制,明白有些愛意,從一開始就只能止於唇齒、掩於歲月。

愛到極致,從來不是佔有,而是溫柔成全,哪怕這份心動從未被知曉,哪怕他從頭到尾都只是她人生路途中的一段過客,哪怕滿心偏愛最終只換來遙遙相望,他依舊心甘情願,只願他悉心護大的小姑娘,前路坦蕩無憂,歲歲平安安然,所求皆如願,所行皆坦途。

孟晚橙靜靜聽著林嶼那句包容所有選擇、甘願為她兜底的囑託,緊繃了許久的眉眼終於輕輕舒展,眼底積攢的愧疚也盡數褪去,只剩下滿心真摯的暖意與感念。

她抬眸看向身側始終溫柔待她的男人,目光澄澈又誠懇,語氣輕柔卻格外鄭重,認認真真地回應:“我會的。畢竟我早已把你當成我真正的師傅,從來都敬重、記掛著你,怎麼可能會忘了師傅呢。”

於孟晚橙而言,林嶼是她整個職場初心歲月裡,最珍貴的救贖與引路者,初入職場的她青澀懵懂、一無所知,帶著一身學生氣的怯懦與笨拙,面對繁雜的工作、嚴苛的行業規則,屢屢手足無措、頻頻碰壁。

是林嶼在所有人都忙於自顧、無人顧及新人窘迫的時候,向她伸出援手,為她撥開迷霧,手把手教她專業技能,耐心替她收拾殘局,包容她所有的生疏與失誤。

這整整一年,他傾囊相授、悉心栽培,事事為她考量,處處予她偏愛,護她安穩成長,助她褪去青澀、沉澱底氣。這份沉甸甸的提攜與善意,溫柔與包容,她一點一滴盡數記在心底,日夜感念,從未有過半分辜負與遺忘。

只是她所有的敬重、感念與記掛,自始至終都純粹乾淨,只囿於師徒恩情、晚輩對恩師的赤誠謝意。她從未看透這份極致溫柔背後的隱秘心事,從未窺見他溫潤眉眼之下,隱忍藏匿了一整年、滾燙又卑微的心動。

她心安理得接受著他所有的偏愛與守護,只當是師長仁厚,卻不知那每一份特殊照顧、每一次暗中兜底、每一次耐心等候,都是他小心翼翼藏起的深情。

林嶼靜靜凝望著她眼底毫無雜質的坦蕩與純粹,看著這份乾乾淨淨、清清白白,全然僅限於師徒名分的敬重與謝意,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堵著,酸脹又柔軟,萬般心緒翻湧匯聚,最終卻盡數歸於平靜。

他喉結輕輕微微滾動,千言萬語最終都壓在心底,只輕輕吐出一個溫潤低沉的字:“好。”

一字落地,輕如晚風,卻重如千鈞,是他長達一年心事的徹底落幕,是無聲又徹底的成全,就在這一刻,他親手將自己潛藏心底一整年的心動、日夜滋生的悸動、捨不得放不下的萬般不捨,狠狠收斂封存,深深埋進歲月最深處,從此閉口不提,永不掀開。

他將要徹底放下心底所有隱秘的私心與期盼,放下了朝夕相伴滋生的貪戀,不再奢望逾矩的緣分,不再期盼多餘的牽絆。往後餘生,他甘願褪去所有隱秘的愛慕,只安安穩穩站在“師傅”的位置上,做她前路之外一個沉默的故人,做她永遠可以回頭求助的人。

良久,他緩緩收回久久落在她身上的溫柔目光,斂盡眼底所有細碎的落寞與深情,恢復了一貫平和溫潤的模樣,褪去了所有私人情緒,只剩長輩的妥帖與溫柔,輕聲打破了天台靜謐的沉靜:“外面冷,我們回去吧。”

冬日的風凜冽微涼,吹得人周身發寒。哪怕心事沉沉,他最後本能流露的溫柔,依舊是最細碎、最妥帖的照拂,是習慣性地將她放在心上、護她周全。

孟晚橙毫無察覺他眼底深藏的波瀾,眉眼軟軟地彎起,乖巧溫順地點頭,輕聲應和:“嗯嗯,好。”

話音落下,兩人並肩轉身,順著空曠的天台緩步朝著出口走去,步伐從容,距離得體,分寸恰到好處,恪守著最規矩的師徒禮數,無半分逾矩,無半分親暱。

從此山海陌路,各自奔赴,她帶著一身天賦與勇氣,帶著身後滿滿的偏愛與兜底,奔赴屬於自己的廣闊前程,逐光而上,大展鋒芒,在更大的舞臺綻放屬於自己的璀璨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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