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519章 藏起來的委屈,最讓人心疼(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1個月前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聽起來滴水不漏,試圖用“規章制度”和“舞臺大局”給自己兜底,想將無端的針對,洗白成盡職盡責的嚴謹。

可丁程鑫聞言,只是淡淡垂眸,唇角噙著一抹極冷的弧度,沒有半分鬆動,他太清楚後臺的規矩,也太清楚這群人慣有的捧高踩低、借權壓人。

“應急需要?”丁程鑫聲音平穩,卻字字擲地有聲,直接戳破她虛偽的說辭:“剛剛換裝、妝造收尾,全程順暢無任何突發狀況,何來耽誤舞臺一說?”

他向前半步,溫潤的眉眼徹底覆上威壓,目光沉沉落在組長慌亂的臉上:

“她短暫離崗,也沒有耽誤任何進度,真要恪守規矩,該先問緣由、私下溝通,而不是當眾當眾羞辱、無端指責,規矩是用來約束工作漏洞的,不是讓你拿著它針對員工、發洩私怨的。”

一句話,徹底擊碎她所有的藉口,組長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周圍所有工作人員噤若寒蟬,沒人敢出聲。

誰都看得出來了,孟晚橙沒有錯,從頭到尾,都是組長小題大做、刻意刁難,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沉穩利落的腳步聲。

馬嘉祺率先抬步,緩步朝著孟晚橙的方向走近,褪去了方才對峙時的威嚴冷厲,眼底只剩沉甸甸的心疼。緊隨其後的是張真源與宋亞軒,二人眉眼間的不悅早已斂去,只剩滿心溫柔,默默邁步圍了上來。嚴浩翔也收回了周身疏離的冷意,安靜上前,將小小的女孩穩穩圈在眾人的視線裡。

幾人默契地圍攏成一圈,隔絕了外界所有零星的目光,給了她一方全然安心又私密的小天地。

不遠處,剛剛換好全套舞臺服裝的劉耀文,整理著領口的配飾抬眼看來,他方才專注換裝,抬眼就看見哥哥們齊齊圍在一處。

少年心頭瞬間升起幾分疑惑,懵懂又好奇,下意識邁開長腿,快步朝著人群的方向走了過去,挺拔的少年融入包圍圈。

七人整齊站成一片,身形挺拔,氣場全開,自然而然地將單薄的孟晚橙護在最中央。

馬嘉祺目光冷淡掃過場面,聲線低沉威嚴:“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

組長見七位藝人全數到場,聲勢逼人,心底徹底發慌,連背脊都開始發涼,方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窘迫與後怕。

她再也端不起組長的架子,語氣慌亂地放軟:“沒、沒有吵鬧……是我誤會孟設計師了,是我太急躁了。”

一直沉默隱忍的孟晚橙,站在七人築起的屏障裡,鼻尖微酸,她剛剛獨自站在這裡承受所有難堪、所有指責的時候,無人問津。

可現在,她喜歡的七個少年,全員為她而來,以身為盾,護她周全,替她碾碎所有不公與刁難。

七位身形挺拔的少年並肩而立,氣場凜冽又高度統一,硬生生在嘈雜喧鬧的後臺,隔出一片沉寂肅然的天地。

層層疊疊的挺拔身影將孟晚橙牢牢護在中央,密不透風,穩穩替她隔絕了周遭所有探究、打量與暗自嘲諷的視線,為她築起一道無人可破的屏障。

組長僵在幾人面前,背脊陣陣發涼,手腳全然無措,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再也不見方才半分頤指氣使、居高臨下的模樣。

面對著七位少年齊刷刷冰冷沉斂的目光對峙,她所有的強勢、藉口與倚仗盡數土崩瓦解,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惶恐與慌亂。

馬嘉祺靜靜立在人群前方,眸光冷冽深沉,方才丁程鑫與賀峻霖的對峙、她無端刁難的嘴臉,他一字不落地盡數看在眼裡、聽在耳裡。沒有多餘的廢話,他聲線低沉發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淡淡吐出四個字:“那就道歉。”

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組長渾身一僵,死死攥緊了掌心的衣角,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裹挾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與侷促,倉促低頭認錯:“是我的錯,各位老師。是我不分青紅皂白,誤會了孟設計師,不該當眾訓斥、刻意刁難她,是我太過急躁,我向她道歉。”

話音落下,她慌忙轉頭看向被護在人群中央、安靜佇立的孟晚橙,垂著腦袋,姿態放得極盡卑微,聲音乾澀又怯懦:“孟晚橙,對不起,是我工作武斷,委屈你了。”

這番歉意說得誠懇又乖巧,在外人看來,是她徹底認識到錯誤、真心悔過,可低垂的眉眼遮住了她眼底翻湧的陰翳,沒人知曉,她心底藏著全然相反的念頭。

她死死咬著後槽牙,胸腔裡塞滿了不甘與記恨,今日當眾被七位頂流藝人落面子、當眾被教訓,淪為後臺旁人暗自笑話的物件,所有的難堪和屈辱,她全都一股腦歸咎到了孟晚橙身上。

她心底陰冷地盤算著:今天算你運氣好,靠著幾位老師撐腰壓我一頭。這筆賬我記下了,等著,回頭我有的是辦法,慢慢找別的方式針對你、拿捏你,我看你能依仗他們多久!

面上卻是半點不露,依舊是一副惶恐悔過、知錯認錯的模樣,不敢露出半分戾氣,她垂著手安分站著,恭恭敬敬等候幾人的發落,將所有的惡意都深深埋藏心底,偽裝得滴水不漏,只待日後伺機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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