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淚水還掛在孟晚橙的臉頰,眼眶紅得透徹,可眼底盛著的全是塵埃落定的溫柔與堅定。
她看著依舊整齊單膝跪地、身姿虔誠的七人,心頭軟得一塌糊塗,連忙抬手輕聲催促,嗓音還帶著未消的哽咽:“你們先起來,別一直跪著。”
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著急的心疼,她下意識俯身,想要伸手去拉身前的少年。
可七人皆是紋絲不動,沒有一人起身,這場六年遲來的告白與求婚,他們想完完整整、認認真真做完,用最鄭重的儀式,彌補她所有的委屈與等待。
人群中央的馬嘉祺抬眸,眼底盛著滾燙的深情與動容,溫柔按住她伸出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他指尖微涼,動作輕柔又鄭重,緩緩抬起她的左手,掌心托住她纖細的手腕,將早已備好的鑽戒輕輕取出。
暖黃的燈帶落在鑽石之上,折射出細碎璀璨的星光,像攢夠了六年所有的心動與偏愛。他動作極輕,一點點將戒指穩穩套入她纖細的無名指,尺寸剛剛好,貼合肌膚,溫熱的觸感瞬間漫遍四肢百骸。
一枚戒指,鎖住了六年的隱忍偏愛,鎖住了往後歲歲年年的餘生相守,孟晚橙怔怔垂眸,看著指尖熠熠生輝的鑽戒,淚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就在這時,她餘光瞥見身側不遠處的原木矮桌,心頭輕輕一顫,桌面上靜靜擺放著七個精緻的絲絨戒指盒,整整齊齊並排陳列,裡面安睡著七枚款式呼應、簡約大方的男士素圈戒指,是早已提前備好、專屬於他們的配對對戒。
原來從不是單方面的求婚,他們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雙向奔赴,一生繫結,他們籌劃的從不是短暫的浪漫驚喜,是篤定的餘生,是想和她兩兩配對、彼此羈絆,從此人人有環,心心歸依,再也不分彼此。
七人依舊保持著跪地的姿態,抬眸凝望著落淚的女孩,眼底是震驚過後,滿溢的溫柔、愧疚與滿心歡喜。
他們本以為還要花費很久去彌補、去治癒,卻沒想到,這個被他們虧欠六年的小姑娘,依舊帶著最純粹的愛意,毫無保留、義無反顧地奔向了他們所有人。
孟晚橙看著桌上整整齊齊的七枚男士對戒,心口滾燙又酸澀,眼淚簌簌地掉,卻笑得分外溫柔。
是她一人,配他們七人,是一枚女戒,配七枚男戒,是從今往後,八人牽絆,一生繫結。
她輕輕抽回手,擦了擦臉頰的淚水,主動邁步走到那張矮桌前,指尖輕輕拂過七個絲絨盒子:“那……換我給你們戴。”
孟晚橙斂去眼底殘餘的溼意,指尖輕輕落在桌面整齊排列的七枚男士戒指上。她是按著他們多年不變的番位,認認真真、依次拿起,話音落下,她俯身拿起第一枚素圈男戒,轉身望向始終單膝跪地、身姿虔誠的馬嘉祺。
馬嘉祺緩緩抬眸望她,漆黑深邃的眼底翻湧著漫天星光,盛滿鄭重、動容與沉澱多年的溫柔。在她面前,所有的沉穩剋制盡數軟化,他像個得償所願的少年,乖乖抬起左手,修長乾淨的無名指坦然展露,毫無保留地交付自己的心意與餘生。
孟晚橙指尖帶著未消的微顫,捧著冰涼精緻的戒指,小心翼翼對準他的指節,輕輕往前推入他的無名指上,大小貼合,嚴絲合縫, 一枚落定,六年開篇,她沒有停頓,一步步往前走。
第二個是丁程鑫,溫柔溫潤的少年依舊單膝跪地,微微仰頭靜靜望著走向他的女孩。眼底沒有半分平日的輕快笑意,只剩沉澱了整整六年的柔軟與深情。那些年藏在暗處的惦記、不敢言說的心疼、默默的遷就與守護,全都安安靜靜盛在他一雙眼眸裡。
孟晚橙俯身,抬手執起他修長的左手,指尖輕輕捏住素圈戒指,穩穩套入他的無名指,金屬貼合肌膚的瞬間,六年所有的隱忍、所有的小心翼翼盡數落地。
丁程鑫唇角剋制不住地向上揚起,是釋然又滾燙的笑意,眼底瞬間泛起薄薄的紅。無數次羨慕別人坦蕩的愛戀、無數次心疼她獨自等待的日夜、無數次在低谷裡靠著對她的念想撐下去的日子,在戒指落定的這一刻,終於全部有了歸宿。
第三個是宋亞軒,他澄澈乾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鎖著她,寸寸追隨她的動作,眼底盛滿純粹又柔軟的動容。看著她垂眸認真的模樣,看著她指尖輕輕貼合他指腹的溫柔,看著她為他親手戴上專屬名分的模樣,心臟軟得發顫。
戒指緩緩套落,穩穩貼合肌膚,他喉嚨輕輕滾動,聲音輕得像被晚風揉碎的嘆息,溫柔得能溺死人:“小橙子……”
千言萬語堵在心底,最終只喚出她的名字。所有的虧欠、所有的愧疚、所有歲歲年年的喜歡,都藏在這一聲軟糯又鄭重的呼喚裡。
第四個是劉耀文,往日里張揚桀驁、自帶鋒芒的少年,此刻褪去了所有囂張氣焰,單膝跪地的模樣虔誠又乖巧。眼底翻湧著滾燙又熱烈的情愫,直白又坦蕩,毫無遮掩。
孟晚橙替他將戒指推至指根,指尖不經意輕輕擦過他的指腹,劉耀文微微一顫,悄悄抬手,指尖極輕地蹭過她柔軟的指腹,貪戀這來之不易的片刻觸碰。
他年紀最小,卻愛得最執拗熱烈,這六年看著她一次次委屈、一次次獨自釋懷,早就盼著能光明正大擁有她的一天,戒指落定,他眼底的炙熱幾乎要將夜色融化,滿心都是得償所願的篤定。
第五個是張真源,他眉眼一如既往溫潤平和,溫柔沉靜,穩穩凝望著身前的女孩,安靜承受著她親手贈予的名分。他向來穩重內斂,不善張揚情緒,卻在這一刻,眼底盛滿了安穩踏實的篤定。
。疼心替、底兜替悄悄終始,刻時單孤數無過熬自獨、諒事懂著看,就遷溫、護守默默直一他,年多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