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或許也忍受不了這種聲音,露出尖銳的牙齒,不斷在男人的背上來回撕咬著。
這時屋內迅速閃過一道又一道灰色影子,只聽一聲淒厲慘叫,另外一個男人也被狼撲倒。
男人不斷撲騰掙扎,更多的狼撲上去,將他徹底咬死。
電暈過去的男人也不好過,狼王狠狠咬住他脖子的動脈,其他小狼咬花他的臉,咬下他肩膀的肉。
“啊!!!”
被我電暈的男人終於被狼咬醒,眼裡滿是恐懼和不可置信。
不容他反抗,男人眼睜睜看著狼在他身上,啃食著自己的血肉。
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的口中嗆出,可他已經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此情此景令我心生痛快,這世界真的變樣了,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
看自己終於脫困了,來不及多想,隨便扯了兩下身上的衣服,朝院外跑去。
小瓜現在已經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毫無生氣,四周全是血,身上的毛也不像平時柔順,雜亂地四處翻著。
有那麼一刻,我不願意承認這是我的狗小瓜,它平時健康魁梧,精神抖擻,如今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的狗,怎麼可能是我的小瓜呢?
小地的嘴角也滲著血,趴在地上無力地喘著粗氣,身體還保持著向我爬的方向,可很明顯它已經用光了所有力氣,看我安然無恙的出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救小瓜還是小地,它們看起來都傷得很重,我在原地一邊來回轉圈一邊哭。
小瓜傷得更重些,我蹲下身,不知道從哪下手能把它抱起來。
看小瓜的肚子還在輕輕起伏,有微弱的呼吸,我知道還有希望。
轉身跑回屋裡,去地下室拿出止血傷藥,和紗布剪刀等,一切能用到的藥品全都胡亂地拿出來。
脖子上的刀口不是很大,看著三釐米寬,但我知道那一定很深。
“剛剛一定很疼吧,對,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我一邊哽咽地哭著,一邊小心剪掉刀口附近的毛髮,用棉籤蘸著止血藥輕輕敷到傷口處。
眼淚模糊了視線就抓緊擦掉,繼續操作。
棉籤敷了幾次止血藥,傷口就不再出血,看來不是動脈出血。
包紮好後,轉身去看小地,小地嘴角滲出一些血漬,它的傷都是內傷,那畜生一拳一拳砸在小地的肚子上,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
外面沒有明顯傷口,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醫治她。
輕輕將小地抱回東屋火炕上,又小心翼翼地把小瓜也抱進來。
我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三具死屍,已經被一群狼咬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我拽著一具死屍的胳膊往外拖,喪彪見狀,也咬著死屍往外拖。
三具屍體拖到院裡,幾隻狼合夥把他們拖到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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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瓜小地小在都點焦的心全,他其及顧暇無在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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