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心中也有些沉重,一是怕遇到的麻煩太大,我沒辦法解決,二是喪彪沒有來,怕出事的是喪彪。
看幾隻狼身上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估計這件事沒有太大的人身傷害。
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天已經漸漸黑下來,前面領頭的狼停了,它抬頭望了望我,低低地叫了兩聲。
意思大概是,我們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幾步,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四處都是松樹,北風穿過山林發出嗚嗚的聲響,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動。
我仔細觀察著,全然忽視了室外的低溫,以及凍得發麻的臉蛋。
領路的狼見我一臉茫然,遂低頭往前又走了幾步,我不明所以地又跟了幾步,忽然在地面發現了井口大的坑。
害呀,光顧著想著地上有什麼危險,全然沒想過是地底的陷阱,眼睛也是夠盲的,再往前走幾步自己都掉進去了。
抓緊蹲下,檢視坑裡的情況,坑很深,目測兩米多的深度。
天色漸暗,看不清裡面的情況,還好隨身帶了手電筒,往坑裡面照去,看到了兩頭狼,是喪彪和狼王。
果然有喪彪這個笨傢伙。
喪彪和狼王見我,激動地站起來,在坑底走來走去。
坑底有一些削尖了的木棍,上面有斑斑血跡,不過看兩隻狼能夠在底下自由活動,想來沒有受特別重的傷。
按理說兩米多的高度,憑藉狼王的身體素質應該是能爬上來的,怎麼還被困在底下了呢?
把手電筒的光往坑裡牆壁上晃一晃,牆壁雖然是土的,但格外光滑,看來是有人刻意把牆壁磨光,怕獵物跑出來。
找出包內的繩索,準備將兩隻狼拉上來,把繩索扔下去,狼叼住繩索就能拽上來了。
可是底下全都是削尖的木棍,如果狼一個沒咬住掉下去,恐怕小命都保不住。
思考了一刻,把繩索系成一個繩套,投進大坑裡。
將繩套套在狼身上,再讓狼主動叼住一根繩子,安全係數就大大提升了,多一層保障多一層安全。
喪彪和我相處的很久,還是有些默契的。
見繩套扔下去,它馬上上前咬住繩索。
看來默契有些偏差,我想把繩套系在它的腰上,而不是讓它叼住。
搖了搖頭,輕輕把繩子從喪彪的嘴裡扯出來,喪彪大概明白咬著繩子是不對的。
它不斷試探,一會兒用爪子踩著繩套,一會兒屁股坐在繩套上,直到把兩個前爪全部邁進繩套裡,繩子套在它的上半身上,終於摸索到了正確方法。
“對嘍,喪彪!”
我激動地喊它一聲,喪彪以為我生氣了,猛地後退鑽出繩套。
我長嘆一口氣,半天功夫白費。
平復心情後,耐心地指導喪彪繼續鑽進繩套裡。
。裡坑進遞也,巾圍的上子脖下扯上馬我,狀見,了裡套繩進鑽於終彪喪,力努懈不過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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