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裝到第七車的時候,天也亮了,基地長叫停了所有的剷車貨車。
“做人留一線,走吧!”
基地長老頭滿眼紅血絲和疲憊,坐上一輛貨車,回白鎮基地了。
剩下幾個人開始收尾,將地上的碎石馬馬虎虎地往裡面填了填。
我也駕駛著自己的小貨車,往家的方向趕。
看著曬穀場堆成小山的煤炭,簡直開心極了,新添的十幾噸煤炭,又夠我多燒上好多年。
用了一整卷的塑膠布才將煤炭全部罩起來,在煤炭周邊用磚頭壓住塑膠布,這樣就可以防止煤炭受潮,也不會引人注意。
這些煤炭也不算白得的,除去在地下室得來的柴油,自己囤的那些柴油,今天消耗掉了將近一半,還真是肉疼。
但還是很值得的,比起柴油,十幾噸煤炭更加吸引我。
一夜未睡,把夜給熬穿了。
關好大門,準備洗漱一下再睡,到了衛生間一照鏡子,除了眼白和牙齒是白的,其他地方都黑了。
雖然累的不行,還是強撐著洗了個澡。
洗到一半的時候,地上全都是大面積的黑色汙水,看著就嚇人,於是更加賣力的清洗起來,洗臉的時候順便將鼻孔也掏一掏。
馬馬虎虎將頭髮吹乾,鑽到被窩裡秒入睡。
我是被餓醒的,一覺醒來天都快黑了,幾隻狗子餓的也在地上搓腳腳。
二話不說,先蒸上一鍋大米飯,臘肉隨便切一切和西瓜乾土豆乾一起燉上。
今天白天一直在睡覺,也沒有把雞放出去,抓緊沏食餵雞餵豬。
這豬跟著我真是受罪了,幾個月就得來這麼一場撕心裂肺的飢餓。
鴨子見到我好似滿腹怨言,嘎嘎嘎叫個不停,直到把食倒進食槽裡,才安靜下來去搶食吃。
又到外面割些草回來喂兔子,兔子好像也餓得不輕,吃草速度比每天都快了。
母兔子看起來好像又揣崽兒了,淺淺期待一下。
到家進入風擋,就聞到了屋裡燉肉的香氣,現在胃餓的抽疼,迫不及待想要吃飯。
幾隻狗子無力地躺在燉肉的鍋臺前,好像在威脅我,“再不餵我們,下一秒可就死掉了哦~”
聞著香味兒,該是燉的差不多了,掀開鍋蓋,熱氣猛的竄出,幾隻狗子頓時來了精神猛地往遠處跳。
每一隻狗子童年,都有被鍋蓋的熱氣燙到的經歷,所以即便再餓再裝死,也不能允許鍋蓋上的熱氣燙到身體。
不是我不阻止小時候的它們,是隻要鍋裡傳來菜香味,就壓根管不住要往鍋裡鑽的饞蟲。
用鏟子在鍋裡快速翻炒幾下,盛進大碗裡開飯。
每天都是主人先吃狗子後吃,可今天實在例外,率先將一部分菜和大米飯混合,放在鍋臺上晾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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