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今年種地經驗比去年豐富,但由於自己沒有估計好量,種得太多,收起來真是累慘了。
扶著痠痛的老腰,看著鏡中黑瘦的自己,默默流下兩行淚,繼續去地裡收穀子和蕎麥。
常年混跡鄉下的我,雖然對各種蔬菜的習性有所瞭解,可穀子和蕎麥的收法還真是沒有注意過。
根據買的農耕書籍,具體瞭解了收穀子和蕎麥的步驟。
先用鐮刀將穀子割掉,摘掉上面的穀穗,曬乾後摔打脫粒,最後再使用不同的方法將穀子的表皮暴力去掉,剩下來的就是小米。
看著是簡單,我開始上手操作。
雖是頭一年種,但今年的穀子收成還真不錯,穀穗很大,顆粒個個飽滿。
右手抓著已經發黃髮乾的秧苗,用鐮刀一把一把割下來,割下來的穀子墊著塑膠布,先放在院子裡。
雖說穀子種的不多,但光是彎著腰割穀子就割了一天。
割掉後的秧苗連同穀穗一起放在太陽下曬著,我坐著小板凳,一點一點將穀穗從秧苗上摘下來。
這個過程非常的磨人,一棵棵秧的摘穀穗,令我生無可戀。
正當我眼神空洞逐漸麻木的時候,院子外響起了驢叫聲。
利索起身到玄關處拿起弓弩塞進後腰,趴著門縫往外看。
果然還是濤子和劉大哥,車上還躺著一個男人看不清臉,身上蓋著一件破衣裳,旁邊坐著一個滿臉淚痕的婦人。
“這是咋啦?”
我推開門,大聲問道。
“砍苞米杆子的時候沒站住,摔倒的時候苞米碴子扎進大腿了,之前基地醫務室給處理了,但是現在發炎感染真是沒辦法了,妹子,你看看能不能救?”
劉大哥神色著急,趕忙說明了情況。
“我也是個半吊子,我也沒把握……把人先抬進來,我試試吧。”
踢開門口的穀草,劉大哥和濤子把人抬進了屋,放到東屋炕上。
傷者可能有些意識不清,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一看就是傷口感染導致的發熱。
“發燒多久了?”
“昨晚開始燒的,今天上午到醫務室治療,醫生說治不了,我們就馬上抬到你這兒了。”
滿臉淚痕的婦人說話邏輯還算清晰。
我點點頭,看著傷者還算乾淨的褲子,看來不能直接剪掉。
轉頭看著婦人詢問道:“褲子脫了可以嗎?”
“行,行,沒問題。”
婦人連忙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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