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幾隻狗子只能委屈著吃些兔骨頭和幹米飯了。
酒足飯飽,高嫂子仍然主動撤下碗盤刷碗。
而喝過期啤酒都能喝醉的劉大哥,正拽著小瓜聊家常,小瓜雖然乖巧地坐著,但時不時瞥向啃骨頭的幾隻狗子的眼神出賣了它。
小瓜現在一定向往極了地上的那幾塊兔骨頭。
夜稍微深些,以病人需要早些休息為由,勸劉大哥也早點睡覺,才解救出了一臉憂愁的小瓜。
等眾人睡下,拎著小鐵蛋反鎖養殖房的門,回到暗室睡覺。
我本以為鐵蛋是隻親人的貓,結果發現只是跟我比較親,這幾天不管是劉大哥濤子還是高姓夫婦,想近身摸摸它,它都會一臉不耐煩地走開。
可現在正趴在我的懷裡,打著小呼嚕睡覺。
這一晚睡得極好,可能是因為最近不用自己幹活的原因,身心都是舒暢的。
吃過早飯,檢查高大哥的傷口,紅腫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今天再吃一天湯藥,觀察一天,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上午的時候劉大哥幫忙把蕎麥收了,並教了我以後如何處理蕎麥。
下午無事可做,明天也該回去了,想著大夥也該歇一歇了。
可劉大哥又閒不住地問我,還能幹些什麼活。
既然劉大哥閒不住,我自然想他們多幫我乾點。
不過也真是奇怪,平時有一大堆的活等著我幹,等現在兩個免費勞動力站在我身邊,又想不起還能有什麼可乾的活了。
秋收結束了,該建的豬圈雞圈兔圈也都建好了。
站在院子裡想了半天,現在唯一能幹的估計就是砍柴了。
雖說院裡和菜地裡的柴還有不少,但農村一年四季都要燒柴做飯,冬天多些柴也是多多益善。
拿出鋸子和板車,讓劉大哥和濤子去山上挑乾枯的樹砍回來,並囑咐他們能幹多少是多少,千萬別累著。
倆人拿著工具往山上走,我留在家裡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高大哥的身體,如果沒什麼問題,也好早點讓他們回家。
體溫正常,血壓正常,傷口處的紅腫也消失的差不多了,正在癒合。
鑑定完畢,馬上快好了,我是神醫。
到小西屋提前抓上三副中藥,放到東屋茶几上,囑咐著高大嫂各種注意事項。
今天全部準備好,省得明天走的時候太忙。
等關於病情的說完,和高大嫂在屋裡待著有些尷尬,就拿著繩索和鋸子,帶著幾隻狗子上山。
循著車輪的痕跡,找到劉大哥和濤子,此時地上已經堆了不少的木柴。
見我來了,濤子瘋狂擺手:“這兒!我們在這兒呢!”
劉大哥聽到濤子大聲喊,站起身拳頭捶著腰對我說:“你不用來呀妹子,我倆就能給你安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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