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放鬆警惕,我放下手裡的活,快速但仔細地穿好厚衣服,把弓弩揣入後腰。
這時屋裡只點了廚房的燈,院門和東屋都是漆黑的。
不打算開燈,我直接從後廂房的後門出去,腳步輕輕地從曬穀場繞到前面院門旁。
屏住呼吸,躲在院門後,聽著外面的動靜。
“裡面肯定有人,那屋裡還亮著呢。”
一個聲音甜美的女人小聲說話。
“那你叫了這麼久,他怎麼還不出來啊?我要凍死啦!”
另一道不耐煩的女人聲音響起。
“估計離得遠沒聽見吧,我再叫兩聲。”
說罷,那女人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救命啊!求你救救我啊~”
音調裡拐著彎兒,聽起來像是故意在引人出來。
按理說碰到兩個窮苦的女人來到我這兒,我八成會救,可聽這兩個女人說話,不像是善茬。
求救的聲音喊了四五遍,那女人停下來。
“不可能沒聽到啊,該不會是個聾子吧?”
“真他大爺的晦氣,盯上這家這麼久,這麼遠的路過來,結果叫門竟然都沒人答應。”
不耐煩的那個女人聽起來更暴躁了,在雪地裡跺著腳,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氣的。
“看看門有沒有辦法撬開,咱倆先進去再說。”
聲音甜美的女人竟然想要撬門,接著就聽到大門有細碎的聲響。
我對自己的大門還是很有信心的,雖說沒有花重金打造,但是厚鐵皮的,裡面的鎖頭也非常大,不是一般的工具就能撬開的。
“C!這戶人家真該死啊,這鎖頭鐵環趕上我大拇指粗了,這誰能撬得開。”
這聲音甜美的女人鼓搗了一會兒,也爆出了髒話,語氣裡帶著陰狠,聽起來一點也不甜美了。
我站在門後聽著,身體開始有些冷了,這倆人真抗凍,也不知道是從哪兒過來的,能在門外凍上這麼久。
“等老孃進去,非得要了他的命!”
暴躁女人咬牙切齒地說。
聲音甜美的女人接她的話:“你可悠著點兒吧,別像前天那樣,把脖子直接砍斷,血都崩我嘴裡了好惡心。”
這倆是殺人越貨的主啊……直接奔著殺我來的。
一聽到這後背發麻,還好劉大哥幫我建了圍牆,不然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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