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倉這慎重的樣子,會讓我覺得他好像沒有吃過白糖:“你以前吃過嗎?”
果不其然,滿倉搖了搖頭:“沒吃過,我三叔說糖可是稀罕物,尋常人家是吃不到的,甜甜的東西,我只吃過沙果和梨。”
“以後我給你做更多甜食,你都嘗一嘗。”
滿倉一聽,更加高興了:“太好啦!謝謝澄姨!”
沒敢一次讓滿倉吃太多糖餅,剩下的用保鮮膜套起來放在廚房,嘴饞的時候再拿來吃。
我倆根本沒吃上烙的普通油餅,就被蘿蔔絲湯灌飽了肚子。
三張油餅撕成碎塊,和昨天蒸的兔血放在一起攪拌,然後將這黑暗料理餵狗。
還好貓狗都不嫌棄它的賣相,吃得噴香。
吃過早飯,又要開始做令我生無可戀的事情了,那就是——出門砍柴。
滿倉覺得家裡的柴垛太小,整日擔憂柴不夠燒,所以每天都要去山上砍柴。
而我又不放心他一個人去,只能跟著一起勞動。
好在今天天氣不錯,甚至還有點陽光,稍稍得到了慰藉。
這幾天滿倉和家裡的狗子們也算熟悉了,小瓜和小三小四尤其喜歡跟滿倉一起玩。
只要出了院門,滿倉就會跟著狗子們一起發瘋,跑得亂七八糟。
甚至到了山上砍柴幹活的時候,幾隻狗子都會黏著滿倉,阻礙他幹活。
好在滿倉手腳麻利,等我砍好一捆柴的時候,他的一捆柴也剛好弄完。
打鬧著往家走,剛下了菜地旁邊的土坡,就看見家門口來了不速之客。
下意識的摸摸後腰的弓弩和小銀手槍,都在。
心裡稍安,轉頭看向滿倉,見滿倉臉色煞白,我就知道了面前這幾人的身份,定是滿倉三叔那夥人。
只是現在我們在外面,那幾人站在院門口,地勢對我來說不太有利,不過咱有熱武器,也不用太過擔憂。
為首的男人穿著破爛的黑棉襖,兩隻手抱在胸前,插在袖子裡,面色不善地看著我。
他身後跟著兩個男人,同樣穿著破爛,身材也不算太魁梧,都表情不悅地看著我。
為首的男人率先張口:“就是你把我們家孩子拐走了?”
滿倉聽到這話縮縮腦袋,趕忙躲到我身後。
沒等我說話,那男人見滿倉躲到我身後,立刻開口大罵:“你個不爭氣的廢物,還不抓緊過來!”
我嗤笑一聲:“過去幹什麼?等著讓你打他嗎?”
那男人見我說話,瞬間暴怒:“你個臭娘們少多管閒事,把我們孩子拐走,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有臉張嘴!”
滿倉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澄姨,求求你了,別讓他把我領走,他會把我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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