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瑪坐在廊下的躺椅上，手裡在做一雙虎頭鞋，鞋面上繡的小老虎虎頭虎腦的。
長青身上的衣服也是白瑪的手筆。
她在休息的時候，總會給大家做衣服。
小官咯咯笑起來，口水糊了老喇嘛一袖子，然後掙扎著要自己爬。
扭的跟個毛毛蟲一樣，自由的動彈，S型。
老喇嘛只能把孩子放下，然後給他套上粗布外套。
爬吧你個小祖宗。
長青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下，難得地安靜了一會兒。
小官爬的臉蛋紅撲撲的，速度很快，黑亮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他看了她一會兒，伸出手來，胖乎乎的手指頭朝她的方向一張一合地抓著。
老喇嘛在旁邊嘖了一聲：“他要你抱呢。”
小沒良心，他抱小官的時間比長青久呢。
長青伸手把小官接過來。
小傢伙進了她懷裡，先是用臉在她胸口蹭了蹭，然後咧開嘴，露出粉嫩的牙床，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拿手指去抓長青的衣領，抓得緊緊的不撒手，口水蹭了她一肩膀。
“你看你髒的。”長青低頭看著他，她伸出手，輕輕抹掉他嘴角的口水，“你是口水娃嗎。”
小官聽不懂，繼續衝她笑，笑得燦爛。
又幾個月過去，小官更有勁了，他這個小肉團，成為了滿院子亂爬的小土匪。
他的爬行技術日漸精進，肘膝並用，扭著屁股一竄一竄的，速度之快讓老喇嘛追得直喘氣。
“你給我站住，不對，你給我停下！”
老喇嘛看著小官一頭扎進菜地裡，兩隻小手扒拉著泥土，把張拂林剛種下去的青菜苗連根拔了兩棵。
小傢伙渾然不覺自己闖了禍，把菜葉舉起來，對著太陽咿咿呀呀地研究。
長青從屋裡出來，正看見這一幕。
她走過去，彎腰把小官從菜地裡撈起來。
小傢伙手裡還攥著那棵可憐的菜苗，看見長青的臉，立刻笑得眉眼彎彎，把沾滿泥巴的菜葉往她嘴邊送。
“你吃。”
長青面無表情地偏開頭：“你自己留著吧。或者給老喇嘛吃。”
反正她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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