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殺你？”
趙吏冷笑一聲。
“你身上有蚩尤的氣息，她殺你比殺假西王母還順手。
冬青，我說了多少遍，她是神女，不是王小亞！
王小亞會對你笑會給你夾菜，但九天玄女只會用劍指著你的脖子問你死不死。”
冬青不說話了。
他透過後車窗，看到婭的身影越來越近。
她的羽翼已經完全展開，黑色的羽毛邊緣帶著未熄的銀色火苗，像是從煉獄中走來的審判者。
“她追上來要多久？”冬青問。
趙吏看了一眼儀表盤，又看了一眼後視鏡，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以她現在這個速度。。。。大概還有三十秒。冬青，坐穩了。”
他說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青銅鈴鐺，使勁一搖。
鈴聲奇特，不響不脆，倒像是重物墜入深井的回聲。
鈴聲剛落，車子前方五米處的地面憑空裂開一道縫隙，縫隙中透出幽藍色的光。
“這又是什麼——”
“通往冥界的捷徑。”
趙吏猛踩油門，車子騰空而起，朝著那道藍光衝了進去，“都說了讓你坐穩了！”
車子在墜落的失重感中顛簸翻滾，冬青只來得及看到後視鏡裡婭的身影停在了裂縫邊緣，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們墜入冥界的藍光之中。
然後世界安靜了。
趙吏把車子從冥界的一個出口開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車停在一條荒涼的公路邊上，頭頂是滿天繁星，四周是寂靜的戈壁灘。
冬青開啟車門踉蹌著走下來，雙腿還在發軟。
“她沒追來？”
“追不進來。”
趙吏靠在車頭上點了根菸，“冥界有冥界的規矩，她要是強行闖界，那就是跟整個冥府開戰。她再恨我也不至於做到那個地步。”
“而且她的時間要到了，很快就會變回王小亞了。”
冬青放心了。
吳邪天塌了。
就是張麒麟的臉上也寫滿了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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