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光:跨越次元的奧特傳奇》第20章 混沌之繭?礦洞餘燼(1)

作者:林顧澤·11個月前

礦洞深處的黑暗像凝固的墨汁,只有林越胸腔裡跳動的混沌核心散發著微弱的灰光,將巖壁上的礦脈紋路映成扭曲的蛇形。他蜷縮在坍塌形成的夾層空間裡,稜角分明的銀色軀體上還殘留著與高斯激戰的痕跡 —— 左肩甲的裂痕滲著黑霧般的混沌能量,胸口計時器位置的晶體坑窪不平,每一次脈動都傳來撕裂神經的劇痛。

“該死……” 林越用手肘撐著地面挪動半寸,指尖觸到的礦石表面瞬間結起一層灰霜。這是鏑矢群島特有的硫化礦,在記憶裡屬於 SRC 早年廢棄的稀土開採點,如今只剩下礦道壁上鏽蝕的支撐鋼柱,在通風口灌入的海風中發出吱呀的哀鳴。他能清晰感知到體內兩種意志的撕扯:混沌核心在瘋狂叫囂著 “尋找高斯、完成抹殺”,而人類靈魂卻死死攥著最後一絲清明,迫使他躲進這片死寂的地下。

三天前那場在鏑矢島近海的戰鬥畫面突然炸開在腦海 —— 高斯日冕模式的赤色光焰撕裂天穹,「內巴斯塔光線」擦過肩甲時的灼痛感真實得彷彿還在灼燒皮膚。就是那時,某種奇異的本能讓他吞噬了飄散在空氣中的光線殘能,緊接著混沌核心就像被烙鐵燙過般劇痛,一段陌生的能量運用方式硬生生刻進意識:雙手交叉成十字、混沌能量經前臂紋路匯聚、釋放時需壓制反噬的灼熱…… 這就是大綱裡提到的「黑暗巴斯特」,削弱 30% 後的複製技能。

林越嘗試著凝聚能量,右手掌心漸漸浮起灰黑色的光團。但下一秒,混沌核心突然劇烈收縮,彷彿有無數細針在扎刺內臟,光團瞬間潰散成漫天粒子。他悶哼一聲癱倒在地,餘光瞥見散落的粒子落在巖壁上,竟將堅硬的礦石蝕出細密的孔洞。

“這就是代價嗎……” 他喘著粗氣苦笑。穿越成卡歐斯病毒複製體的第十七天,他終於明白這具軀體的殘酷性 —— 混沌能量既是力量來源,也是吞噬意識的毒藥。就像搜尋資料裡提到的那樣,卡歐斯病毒能輕易感染生物使其狂暴,可當宿主擁有人類靈魂這種 “異質存在” 時,就會陷入無休止的自我消耗。

通風口傳來的風聲突然變了調,不再是單調的嗚咽,而是夾雜著某種沉重的震動。林越立刻屏住呼吸,混沌核心自發地繃緊 —— 這不是普通的礦洞坍塌,震動頻率與他體內的病毒粒子產生了微弱共鳴,是同類的氣息,卻又帶著截然不同的狂暴。

震動越來越近,伴隨著岩石碎裂的脆響。林越貼著巖壁往夾層深處縮,指尖摸到一塊尖銳的礦石,下意識地攥在手裡。他看見前方礦道的陰影裡,兩團猩紅的光點正在緩緩移動,渾濁的嘶吼聲透過礦柱的縫隙滲進來,帶著濃郁的混沌能量氣息。

是被混沌病毒感染的地底生物。林越很快做出判斷。這東西體型不大,約莫半人高,原本應該是鏑矢島常見的齧齒類生物,如今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硬質外殼,眼睛被混沌能量染成血紅色,正用爪子瘋狂刨著礦壁,留下一道道火星四濺的抓痕。

它似乎還沒發現林越,注意力全在前方某處散發的微弱能量源上。林越順著它的視線看去,發現不遠處的礦道積水裡,躺著一塊巴掌大的藍色晶體,正散發著與混沌能量截然相反的柔和光芒 —— 那是蘇阿古礦石的碎片,大綱第二卷才會正式登場的混沌剋制物,沒想到這裡會提前出現小塊遺存。

被感染的生物猛地撲向晶體,剛觸碰到就發出淒厲的慘叫,爪子上冒出陣陣白煙。林越瞳孔驟縮:蘇阿古礦石的淨化力果然名不虛傳,哪怕只是碎片,也能對低階混沌感染體造成灼傷。但這聲慘叫也徹底暴露了位置,那生物猛地轉頭,猩紅的目光鎖定了夾層裡的林越。

沒有猶豫的時間。林越幾乎是本能地撐起身體,按照記憶裡的姿勢交叉雙手。混沌核心再次傳來灼燒感,但這次他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能量順著紋路流淌。灰黑色的光線從掌心噴湧而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擊中生物的外殼。

“砰!”

生物被光線炸飛出去,撞在鋼柱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外殼裂開一道大口子,黑色的體液汩汩流出。但它沒有死,反而更加狂暴地嘶吼著撲來。林越皺眉,果然削弱 30% 的威力不夠致命。他側身躲過撲擊,藉著轉身的慣性將手裡的尖礦石狠狠扎進生物的傷口。

礦石接觸體液的瞬間爆發出刺眼的藍光,生物的身體在慘叫聲中迅速消融,最終化作一縷黑煙被通風口吸走。林越癱坐在地,看著掌心殘留的混沌能量粒子,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剛才釋放技能時,似乎有極微弱的銀灰色光芒混入其中,雖然轉瞬即逝,卻讓灼燒感減輕了一絲。

這就是原生光嗎?他想起大綱裡的設定,混沌能量與人類靈魂共鳴的產物。難道剛才對抗混沌指令、保護自身意識的行為,意外觸發了原生光的萌芽?

就在這時,更強烈的震動突然從礦洞深處傳來,這次不再是小型生物的動靜,而是堪比地震的轟鳴。林越臉色劇變,混沌核心傳來強烈的警示 —— 這次的氣息遠比剛才的感染生物強大,而且帶著明確的敵意,是衝著他來的。

“鷹號呼叫基地,鏑矢群島北部廢棄礦洞檢測到異常混沌能量反應,強度約為 B 級,重複,B 級反應。”

清脆的通訊聲透過通風口飄進來,林越猛地捂住混沌核心蹲下身。是 EYES 隊,高斯的搭檔隊伍。他能想象到空中盤旋的白色戰機,以及儀表盤上跳動的能量波形 —— 他們一定把自己當成了新的混沌威脅,就像大綱裡寫的那樣。

礦洞外的天空中,EYES 隊的 “泰克雷霆” 戰機正低空盤旋。駕駛員風吹圭介緊握著操縱桿,螢幕上的混沌能量探測器正發出急促的警報:“能量源位置鎖定,座標 X37.2,Y126.8,能量波動不穩定,疑似新種卡歐斯個體。”

“流隊長,請求授權攻擊。” 副駕駛的森本綾乃手指懸在武器按鈕上,眼神凝重。三天前近海出現的卡歐斯奧特曼還沒解決,現在又冒出來新的混沌反應,情況越來越棘手。

通訊器那頭傳來流健二沉穩的聲音:“先觀察,不要貿然攻擊。高斯剛才在這一區域感應到特殊的波動,不是純粹的邪惡能量。”

“可是隊長……” 圭介還想說什麼,卻看見螢幕上的能量波形突然發生劇烈變化,原本穩定的灰黑色曲線出現了一道尖銳的峰值,緊接著又迅速回落。

礦洞內的林越正經歷著痛苦的掙扎。礦洞深處的敵意越來越近,混沌核心瘋狂催促他 “戰鬥、吞噬”,而 EYES 隊的存在又讓他不敢暴露實力。兩種意志的衝突導致能量失控,混沌粒子像噴泉般從體表溢位,在礦壁上留下一個個冒煙的印記。

“必須離開這裡。” 林越咬著牙站起,朝著礦洞另一端的廢棄出口挪動。那裡通往鏑矢群島的後山,植被茂密,或許能隱藏蹤跡。但剛走了沒幾步,前方的礦道突然徹底坍塌,巨大的岩石堵住了去路,揚起的粉塵中,一道熟悉的灰黑色身影緩緩顯現。

卡歐斯尼爾德藍特 II。林越的心臟猛地一沉。雖然還沒進化到完全體,但這隻被混沌病毒強化的怪獸已經展現出恐怖的壓迫感 —— 通體覆蓋著層疊的甲殼,頭部的巨角閃爍著寒光,每一步都讓礦道劇烈震顫,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對混沌能量的貪婪。

它顯然是被林越體內的能量吸引來的。就像大綱第二部分寫的那樣,卡歐斯個體之間存在著吞噬本能,尼爾德藍特 II 想要吸收他的混沌核心來強化自身。

尼爾德藍特 II 發出一聲咆哮,猛地甩動尾巴抽向林越。林越早有準備,側身翻滾躲開,尾巴狠狠砸在巖壁上,碎石如雨般落下。他趁機凝聚能量,「黑暗巴斯特」再次出手,灰黑色光線擊中怪獸的甲殼,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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