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RC 海洋觀測站的地下倉庫被改造成臨時酵素分發中心時,林越正靠在冷卻管道上除錯手腕上的新型裝備。這是希娜研究員連夜趕製的 “酵素增幅器”—— 銀灰色的金屬手環上嵌著三塊菱形晶體,分別對應霧化、定向、爆破三種釋放模式,最外側的凹槽剛好能嵌入武藏贈予的藍色寶石碎片。
“能量適配完成,原生光與酵素的共鳴率達到 91%。” 希娜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伴隨著鍵盤的敲擊聲,“不過要注意,爆破模式的反衝力可能會刺激你的混沌核心,建議搭配高斯的月神光能緩衝。”
林越抬手啟用手環,淡金色的酵素霧從晶體中滲出,與指尖流轉的銀灰色原生光纏繞成螺旋狀。霧氣所過之處,空氣中殘留的微量混沌粒子瞬間化作黑色塵埃,散發出類似雨後泥土的清新氣息。“比預想中更順手。” 他感受著混沌核心傳來的微弱暖意 —— 不再是灼燒的劇痛,反倒像被溫水包裹,“卡歐斯病毒對這種混合能量的排斥反應很明顯。”
倉庫中央的傳送帶上,整齊排列著數百個銀色容器。其中大部分是供 EYES 隊戰機使用的酵素導彈,彈頭鑲嵌著蘇阿古礦石碎末;另有二十個特製的手提箱,裡面裝著高濃度酵素手雷,箱壁的能量紋路由林越的原生光提前勾勒,能確保運輸過程中能量不洩漏。
“流隊長,北海道分部傳來緊急訊號!” 通訊器突然響起,值班研究員的聲音帶著急促,“鏑矢群島東北部海域出現大量混沌能量反應,衛星拍到有海洋生物被感染變異!”
林越與剛走進倉庫的武藏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衝向停機坪。泰克雷霆戰機的引擎已經預熱,駕駛艙內的全息地圖上,鏑矢群島附近的海域正閃爍著成片的紅色警示區。“是昨天 P87 點爆炸的餘波。” 武藏快速分析道,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動,調出衛星影像,“混沌粒子隨著洋流擴散,感染了群居的太平洋磷蝦,現在已經聚合成巨型生物形態。”
林越盯著螢幕上那團不斷膨脹的暗紫色生物 —— 無數磷蝦層層疊疊,形成類似章魚的軀體,觸鬚末端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每一次擺動都在海面上留下黑色的汙染帶。“這種聚合體的核心不穩定,酵素應該能直接瓦解它們的結構。” 他將手環切換到定向模式,“我負責淨化核心,高斯牽制外圍軀體,EYES 隊提供空中掩護。”
戰機抵達目標空域時,海面上的混沌聚合體已經長到了五十米高。沿岸的漁村已經緊急疏散,但幾艘來不及撤離的漁船被觸鬚纏住,船體正在被混沌能量腐蝕,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泰克雷霆一號發起攻擊!” 流隊長的聲音傳來,兩架戰機同時發射酵素導彈,淡金色的光彈準確命中聚合體的觸鬚。
“滋滋 ——” 導彈爆炸的瞬間,暗紫色的軀體如同被潑了強酸般劇烈收縮,被擊中的觸鬚化作無數只抽搐的磷蝦,落入海中後迅速恢復原貌,只是外殼的黑色逐漸褪去。但僅僅幾秒後,周圍的混沌粒子再次匯聚,殘缺的觸鬚竟重新生長出來,且比之前粗壯了一倍。
“普通酵素濃度不夠!” 流隊長的聲音帶著懊惱,“聚合體在不斷吸收周圍的混沌粒子補全自身!”
“讓我來。” 林越開啟戰機的應急出口,銀灰色的原生光在周身爆發。他沒有立刻變大,而是將「病毒粒子化」技能催動到極致,身體化作一道光流,順著聚合體的觸鬚鑽進其內部。穿過層層疊疊的磷蝦軀體時,原生光自動形成屏障,將試圖附著的混沌粒子全部淨化。
聚合體的核心位於軀體中央,是一團拳頭大小的暗紫色光球,無數細微的絲線從光球延伸到每一隻磷蝦體內。林越重組身形,將手環按在光球上,同時催動原生光注入:“酵素?原生淨化!”
淡金色的酵素與銀灰色的原生光瞬間爆發,形成球形的能量場。能量場擴散的速度極快,所過之處,連線磷蝦的混沌絲線紛紛斷裂,暗紫色的光球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乾癟下去。林越能清晰地感知到,每淨化一隻磷蝦,原生光中就會融入一絲微弱的藍色能量 —— 那是來自生命本身的純淨氣息。
“高斯,就是現在!” 林越縱身躍起,從聚合體內部衝出。海面上的武藏立刻變身為高斯月神模式,雙手交叉劃出柔和的藍色光弧:“滿月引導!” 藍光籠罩住正在瓦解的聚合體,將散落的磷蝦輕輕托起,送往遠離海岸線的深海區域。
短短三分鐘,巨型聚合體徹底消散,海面上的黑色汙染帶被酵素與月神光能共同淨化,露出了原本湛藍的海水。林越落在泰克雷霆戰機的機翼上,手環的晶體已經變得黯淡,混沌核心卻傳來久違的舒暢感。他調出體內能量資料,混沌能量佔比再次下降到 25%,原生光中的金藍紋路更加清晰,甚至在胸口形成了類似奧特曼計時器的淡淡光暈。
“幹得漂亮!” 流隊長的聲音帶著讚許,“這是第一次不用依賴 SRC 酵素實驗室的大型裝置,就能徹底淨化大規模混沌感染!” 戰機的通訊頻道里傳來其他隊員的歡呼聲,連一向嚴肅的技術組組長都忍不住調侃:“林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移動淨化站了!”
林越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他第一次感受到被認可的溫暖,不再是被追殺的 “混沌怪物”,而是真正的光之戰士。“只是開始。” 他看向海面,原生光突然微微震顫 —— 一種熟悉的惡意正在快速接近,“小心,有新的敵人。”
話音剛落,全息地圖上突然出現三個快速移動的紅點,正從不同方向朝鏑矢群島的 SRC 酵素儲備庫逼近。“是卡歐斯頭部強化體!” 值班研究員的尖叫刺破通訊頻道,“它們的能量反應比上次襲擊實驗室時強了 30%,目標明確,就是酵素儲備庫!”
林越瞳孔驟縮。混沌之首的反撲來得比預想中更快,而且精準地找到了酵素量產的命脈。“武藏,你去支援儲備庫西側,東側交給我!” 他不等回應,再次粒子化,化作銀灰色的光流衝向島嶼內陸。
鏑矢群島的酵素儲備庫建在廢棄礦洞的深處,正是林越曾經隱藏的地方。當他抵達東側入口時,一隻卡歐斯頭部強化體已經突破了外圍的能量屏障。這隻強化體比上次見到的更加猙獰,體表覆蓋著暗金色的鎧甲,頭部的獨眼閃爍著猩紅的光芒,手中握著由混沌能量凝聚的巨斧。
“礙事的光!” 強化體發出刺耳的嘶吼,巨斧帶著破風聲劈向林越。林越側身避開,手環切換到爆破模式,將一枚酵素手雷擲向強化體的鎧甲縫隙。“轟!” 淡金色的爆炸光芒中,強化體的鎧甲出現裂痕,暗紫色的血液從縫隙中滲出。
但強化體沒有退縮,反而加速衝向儲備庫的合金門。林越眼神一厲,原生光在手中凝聚成光刃,結合複製的「火焰振波」,猛地劈向強化體的獨眼:“原生?炎刃斬!” 銀灰色的光刃裹挾著金色的火焰,精準命中目標。強化體發出痛苦的哀嚎,身體踉蹌著後退,獨眼處的混沌能量劇烈波動。
就在林越準備發動致命一擊時,儲備庫內部突然傳來爆炸聲。西側的能量屏障被突破,另一隻強化體已經衝進了倉庫,正在用巨斧劈砍酵素容器。“不好!” 林越心中一緊,化作光流穿過通道,剛進入倉庫就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 —— 數十個酵素容器被劈碎,淡金色的酵素與暗紫色的混沌能量在空氣中劇烈碰撞,形成扭曲的能量亂流。
“林越,我來幫你!” 高斯日冕模式的紅色身影從天而降,「內巴斯塔光線」擊中正在破壞容器的強化體,將其擊退數米。但第三隻強化體突然從天花板的破洞闖入,巨斧直指高斯的後背。林越反應極快,粒子化後瞬間重組,擋在高斯身前,光刃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鐺!” 金屬撞擊聲震耳欲聾,林越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後退三步,手臂發麻。強化體的力量遠超預期,而且它們似乎能吸收酵素爆炸產生的能量 —— 剛才被擊碎的容器旁,強化體的鎧甲竟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暈。“它們在利用酵素能量強化自身!” 林越立刻提醒道,“不能再破壞容器了!”
高斯立刻切換為日蝕模式,金藍雙色的光能在周身爆發:“日蝕之刃!” 光刃劃過,精準地斬斷了強化體握著巨斧的手臂,同時避開了周圍的酵素容器。林越趁機將手環切換到霧化模式,大範圍的酵素霧瀰漫開來,形成金色的屏障將三隻強化體包圍。
“現在輪到我們反擊了。” 林越的原生光與高斯的日蝕光能同時爆發,兩道光流在屏障內交織成巨大的光網。強化體在光網中痛苦掙扎,暗紫色的身體不斷被淨化,鎧甲寸寸碎裂。林越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強化體的核心中,除了混沌能量,還夾雜著一絲屬於混沌之首的意識碎片 —— 這是混沌之首在親自操控它們進行反撲。
“淨化這些意識碎片!” 林越縱身躍起,將原生光凝聚成尖刺,精準刺入每一隻強化體的核心。尖刺中的酵素與原生光同時爆發,將混沌之首的意識碎片徹底瓦解。強化體的動作瞬間停滯,隨後化作黑色的塵埃,被酵素霧淨化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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