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PC 遠東總部作戰指揮室的燈光徹夜未熄,淡藍色的全息螢幕將居間惠的側臉映照得格外冷峻。她指尖懸在控制檯邊緣,目光死死鎖定著螢幕上那條不斷延伸的金藍色軌跡 —— 那是野瑞透過能量特徵匹配生成的追蹤路線,終點直指熊本縣北部的原始森林。
“隊長,能量訊號穩定在 B 區 3 號象限,沒有移動跡象。” 野瑞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但這傢伙的能量波動很奇怪,時而像混沌病毒,時而又純粹得像…… 像迪迦的光。”
宗方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軍帽下的眉頭擰成疙瘩:“會不會是新的混沌病毒變異體?畢竟崛井說過,上次太平洋深處檢測到類似的混合能量反應。”
“不像。” 居間惠搖了搖頭,調出第 178 章戰鬥的慢放畫面,“你們看這裡 —— 它主動給迪迦的屏障注入能量時,原生光裡沒有任何惡意波動,反而帶著…… 守護的特質。”
“守護?” 新城突然從座椅上彈起來,指著螢幕裡林越化作光流離去的背影,“隊長,你可別被它騙了!上次卡歐斯美位元還偽裝成人類呢!依我看,直接派飛燕號炸平那片森林,一了百了!”
“新城!” 居間惠的聲音陡然轉厲,“GUTS 的職責是保護人類,不是濫殺未知存在。在確定它的威脅等級前,任何人不許擅自行動。”
崛井推了推厚重的眼鏡,突然拍手道:“有了!我改裝了微型追蹤器,能附著在能量體表面,只要隊長接近它五十米範圍,就能精準定位。而且我還加了雙向通訊模組,萬一談崩了……” 他從揹包裡掏出個巴掌大的裝置,上面閃爍著紅綠雙色燈,“這玩意兒能釋放麻痺電流,雖然不一定管用,但聊勝於無。”
居間惠接過追蹤器,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外殼。她瞥了眼牆上的時鐘,凌晨四點十七分,森林裡的霧氣正濃,正是單獨接觸的最佳時機。“宗方,你帶新城和崛井在森林外圍待命,一旦收到我的訊號就立刻支援。野瑞,保持通訊暢通,即時分析它的能量變化。”
“隊長,太危險了!” 大古突然開口,他一夜沒閤眼,腦海裡反覆回放著迪迦與林越並肩作戰的畫面,那種光之共鳴的感覺異常清晰,“我跟你一起去。”
居間惠看著大古眼底的紅血絲,想起他變身迪迦時的決絕,最終點了點頭:“也好,你對光之能量的敏感度比我們都強。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暴露身份。”
晨霧像牛乳般濃稠,沾溼了居間惠的作戰服。她踩著厚厚的落葉前行,追蹤器在掌心微微發燙,螢幕上的訊號點越來越近,金藍色的光芒透過霧氣隱約可見。大古跟在她身後,右手下意識按在胸前 —— 那裡藏著火花稜鏡,迪迦的力量正在體內躁動,彷彿在呼應前方的光之存在。
“就在前面。” 居間惠放緩腳步,示意大古停下。透過樹木的縫隙,她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靠在古樹上,銀灰色的短髮上掛著露珠,正是林越。他閉著眼睛,胸口的原生光有節奏地起伏,金藍色的光粒子在周身緩緩流轉,將周圍的霧氣都染成了夢幻的色彩。
林越早就察覺到了來人。「秩序感知」在凌晨三點就捕捉到了兩股熟悉的氣息 —— 一股是 GUTS 隊長身上的沉穩氣場,另一股則帶著迪迦特有的溫暖光芒。他沒有睜眼,只是淡淡開口:“追蹤器的能量頻率太吵了,TPC 的技術還是這麼粗糙。”
居間惠心頭一震,沒想到對方早已察覺。她收起追蹤器,緩步走出樹叢,保持著安全距離:“我是 GUTS 隊長居間惠,這位是我的隊員大古。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談談。”
林越終於睜開眼,金藍色的瞳孔掃過兩人。當視線落在大古時,他微微挑眉:“迪迦的光…… 藏在人類身體裡?這個世界的光之巨人,倒是和高斯不一樣。”
大古渾身一僵,下意識後退半步。居間惠立刻上前一步,擋住他的身影:“你認識迪迦?也認識高斯?”
“何止認識。” 林越站起身,原生光在腳下勾勒出淡淡的光紋,“我和高斯聯手摧毀過混沌之首的老巢,在朱蘭星見過雷傑多的誕生。至於迪迦……” 他瞥了眼大古,“你的光之核心還不夠穩定,剛才對付哥爾贊時,能量洩露了 37%。”
居間惠的呼吸驟然急促。雷傑多 —— 那個只存在於宇宙傳說中的神秘巨人,眼前這個神秘存在竟然親眼見過?她壓下心中的震驚,儘量讓語氣保持平穩:“既然你和光之巨人是朋友,為什麼要躲著我們?GUTS 可以提供幫助,比如…… 解析你的能量構成,幫你穩定原生光。”
林越嗤笑一聲,轉身走向密林深處:“幫我?還是想把我當成實驗品?EYES 隊當年就是這麼對我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在你們能分清‘光’和‘混沌’之前,沒必要談合作。”
“等等!” 大古突然開口,迪迦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閃過 —— 超古代的光之戰場,巨人之間的能量共鳴,“你的光裡有秩序的味道,和露露耶遺蹟裡的黑暗完全不同。我們需要你的幫助,這個世界的黑暗…… 快要甦醒了。”
林越的腳步猛地停下。露露耶遺蹟 —— 那個在第 178 章讓原生光產生強烈預警的地方。他轉過身,金藍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銳利:“你能感應到露露耶的黑暗?”
大古剛想點頭,突然聽到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新城的大喊:“隊長!小心!那傢伙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只見新城和崛井舉著勝利海帕槍衝了過來,野瑞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隊長,目標能量波動突然增強,是不是發生衝突了?”
“誰讓你們過來的!” 居間惠厲聲呵斥。
林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原生光在周身凝聚成防禦姿態:“看來,GUTS 的‘誠意’也不過如此。”
就在局勢即將失控之際,地面突然劇烈震顫。一棵大樹轟然倒塌,泥土飛濺中,一頭半人高的怪獸鑽了出來 —— 它有著甲蟲般的外殼,頭上長著三根尖銳的刺,口器裡滴落著腐蝕性的黏液,正是棲息在熊本森林的小型怪獸刺角蟲。
“是刺角蟲!怎麼會突然活躍起來?” 崛井驚呼道,“這種怪獸平時很溫順,除非…… 受到強烈的能量刺激!”
刺角蟲顯然將林越當成了威脅,發出尖銳的嘶鳴,頭頂的尖刺射出三道綠色的毒針。林越側身避開,毒針擊中樹幹,瞬間將樹幹腐蝕出三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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