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其手中出現了諸多一眼不凡的藥物與靈液,被其取出,緊接著就以不拘一格的方法,哪裡有傷往哪用。
這一幕,看的在場無數人為之咋舌:
“到底還得是大勢力,如此多珍貴的療傷聖物,這簡直就跟不值錢般往上用,也真是財大氣粗。”
“這不是廢話,沈族培養沈問天都多久了,投入的資源不知有多少,這會要是死了,那這麼多年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說起來,剛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看那顧辰,這會好像也很意外。”
“對了,你們還記不記得,剛才好像有人叫得震天響,說什麼作弊來著,莫非,是這顧辰用了一些不乾淨的手段,這才做到的?”
“你這啥記性,剛才明明喊的是,沈天勳要作弊了,跟那個顧辰沒有關係,就那麼兩句話你都記不住,你是真老了。”
“咋可能,沈天勳作弊,那不應該是他兒子沈問天贏嗎,現在沈問天都這個死樣了,怎麼也不可能是沈天勳乾的。”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沈天勳是不是還有個私生子,現在只是趁著這個機會搞死沈問天,好方便私生子上位,我都推測的差不多了......”
“........”
眾人仍在討論不止。
而另一邊,秦璃等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還行,沒有出什麼意外。”
說完,秦璃看著場上那擔憂且焦急的沈天勳,眼眸微動,心中輕聲:
“這就是重走時間路的有趣之處吧。”
吃一塹,長一智。
上一世,她就被沈族這鑄信場坑過。
這一世,沈族果然還要用鑄信場。
打得過,極盡得意,打不過,用鑄信場。
沈族仍舊還是她記憶中的那樣子。
只是巧了。
她這邊,也有一個擁有沈族血脈的人。
鑄信場,只有擁有沈族血脈的人方才可以催動,但啟用卻只有沈天勳才能做到。
以她現在的實力,若非沈天勳方才主動啟用,即便是靠沈問兮,她也無法施加影響。
但正如她所預期的,沈天勳不可能不用。
“不錯。”
陸長之目光掃過幾人,讚歎道:
“於關鍵時刻動手,好一手四兩撥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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