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聯絡員和他養老有什麼關係?”
李幹事苦笑道:“一開始我也這麼想,以為他就是覺悟高,替街道辦和居委會分憂,可後面我才知道,他是藉著聯絡員身份在院裡立威,他們院不是三個聯絡員嗎,他自稱一大爺,劉海中二大爺,閻埠貴三大爺。”
“還有這樣的事?”
“還不止呢,當初這院裡後院住著位叫金碧瓊的老太太,大夥都叫她聾老太太,是以前大戶人家出身,做過小妾,後面把這院大多房子捐給了街道辦,從此易中海就認了她當乾孃,在院裡聲稱要尊老祖宗,甚至還傳這老太太是烈屬。”
“易中海當初在院裡能立住腳有這威望,就是因為有個聾老太太在她身後撐腰。”
王主任停下來問:“這個金碧瓊呢?”
“判了死刑,涉及一起命案和拐賣兒童案,對了, 這案子還是顧平安破的。”
“易中海為了養老,還不止這些呢,收了賈東旭為徒弟,一直精心培養,不過今年出了件事,他們這師徒關係聽說已經沒了,您等著看吧,這易中海肯定還要折騰。”
“出了什麼事?”
“我打聽到的訊息是一開始易中海上賈家屋頂,沒想到掉了下來,這賈東旭當時以為人沒了,哭著說房子還沒給他,這話一齣能讓易中海放心嗎?另外一件事,就是賈梗被拐的事,我懷疑就是易中海覺得自己這麼些年的心血白費了,報復呢,他這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王主任覺得這麼下去不行,遲早要出問題:“咱們以後要對這個易中海重點關注。”
被重點關注的易中海動作很快。
第二天上班就和劉成說了這事,劉成和易中海關係一直很好,但對九十五號院的人也是有所耳聞的。
什麼武林大會,什麼戰神的。
聽說還有個小丫頭叫閻解娣的才四五歲就學著打架了。
因此有些猶豫:“老易,咱們也是多年的老關係了,我說話直你別介意。”
“您說。”
“我怎麼聽說你們院的年輕人性子都有些跳脫呢?玉華要是嫁過去日子能過好嗎?”
“這你就白擔心了,先不說這何雨柱如何,就我在院子裡能讓玉華吃了虧嗎,當初都是差點認乾女兒的,這跟自己家閨女有啥區別?”
劉成聽著何雨柱這名有些耳熟:“你說的這個何雨柱是在食堂上班的?”
“對,柱子這孩子性格實誠,主要是家裡一直沒個長輩給他操心這事兒,但條件絕對不差,打小就學的手藝,在我們院還是住的最好的三間正房呢,這可是他們傢俬房。”
“你說的不會是哪個傻柱吧?何大清兒子?”
“就是他,你先別急著生氣,雖然何大清不著調跑了,但不是還有我在麼,以後玉華要是嫁過去,我就拿她當親閨女,絕不讓她吃一丁點虧。”
劉成想了還是同意讓女兒跟傻柱見一面:“那行吧,讓玉華跟這個何雨柱定時間見一面吧。”
“好嘞,我這就找柱子說聲去,他們倆也都在廠裡,我看就下班時間最好。”
說著易中海就樂呵呵的去食堂找傻柱報喜去了。
這時隔壁院的田根生走了過來,咳了一聲,上上下下打量著劉成就是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