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您別問。”
瘦竹竿哼了一聲起身就走,被顧平安攔下了:“不讓您白開口,前提是您能說點我們想聽的。”
瘦竹竿擺著手勢意思是先給錢。
“夠了吧?你最好沒耍我們。”
收了錢的瘦竹竿態度瞬間好了起來:“您二位是衙門裡的吧。”
“別給自己找不痛快,說事兒。”
既然都猜到是雷子了,瘦竹竿也不敢給自己找不痛快,悻悻道:“得,算我多嘴,您二位打聽的是那位賣主吧?”
“說說他。”
“我要是說的話就還得再添點兒,這幾塊可不夠。”
徐紅升樂了,直接從背後掏出手銬揚了揚道:“看樣子這敬酒你是不樂意吃了,咱們換個地方說。”
“哎,我可沒犯事兒,我在這規矩著呢,您憑什麼抓我。”
“那就痛快點,不然帶你回去一趟,你以後就別想著在這地方找飯吃了。”
顧平安給賞了個甜棗:“如果訊息有用,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人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但我在這邊見過他好幾回了,個子不高,總咳嗽,還咳得特別厲害,出的貨都是從半島帶回來的洋貨,我跟過一次,走到唐刀兒衚衕附近他總是回頭看,就再沒跟了,估摸著就是那一片的。”
“他看著像軍人嗎?”
“一點不像,您二位我打眼一瞧就能猜出來是衙門裡的,他哪樣兒倒像是衚衕串子,不過看他好幾回出的都是好東西,家裡應該有人去過半島。”
顧平安把兜裡的煙扔了一包給他:“那件大衣買主您認識嗎?”
“不認識,不過瞧著像是你們同行,至於哪個衙門的就不清楚了。”
鼠有鼠道,這裡面的人眼睛都毒,不過顧平安還是多嘴問了一句:“你怎麼就能看出來他是我們同行?”
“走路姿勢,說話,眼睛。”
這也算是個人才了:“以後有生意怎麼找您?”
“生意”當然是打聽訊息了,瘦竹竿看了眼徐紅升才回道:“我叫胖子,蔥店街馬燈下押塊青磚的攤兒就是我的,攤上有一破碗,往裡扔塊石子在衚衕口等著就成。”
這算不算叫投石問路?還挺有門道的。
不過更感興趣的是他這外號:“胖子?”
“雅號,以前咱也是胖過的。”
有了唐刀兒衚衕這個地址,找起來就容易多了。
刑支,此時都三點多了依舊燈火通明。
師徒倆回來後一雙雙眼睛裡全是希冀,白克強打起精神上前迎道:“老徐,有訊息嗎?來,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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